程县令真诚地说道。
洛老闻言一愣。
接过胶囊状的药丸看了好一会,直到眼泪无声的滑落。。。
他长嘆一声,缓缓摇头。
“老夫已是古稀之年,用不著这么珍贵的良药啦!”
“刚刚一心想求药,並非为自己,而是为望乡县的民眾们请求。”
洛老说完,走到年轻的县丞身前,將药放到他手里。
“你娘这些年將你拉扯成人著实不易,你爹当年会被晒死,也是为了救回更多在太阳下晕倒的人。”
年轻的县丞握紧良药泣不成声。
该怎么办啊?
望乡县需要这良药的人太多了!
这颗药本该是洛老的,他若拿给自己的娘,那就是置年迈的洛老以不顾。
可自己就一个娘啊!
“別犹豫,咱们望乡县的男人们就该比女人更有担当。”
“你若是连自己的娘都护不好,又怎么保护其他人?”
“何况为人子女,孝道才是最重要的。”
洛老说完,转身看向眾人。
“贵人送药给咱们是出於一片好心,你们可別因为一己之私发生爭抢之意。”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咱们再穷再苦也不能昧了良心。”
程县令听到洛老这一席话,顿感自己不足之处太多。
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拿出这药?
这会他手上剩下的六颗药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给谁都会得罪其他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救命的药比钱財更加珍贵。
洛老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从他手中接过那个烫手山芋。
“老夫已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也不怕得罪在座的各位。”
“这六颗药,我提议,送给对本县有贡献的人,你们意下如何?”
“我等,都听洛老的。”
眾人经过一番商议,將最后这六颗药都送给了女人。
她们的情况与年轻的县丞家中的情形极为相似。
月红若是在此,一定会嘖嘖嘖。
“你们何需这般为难?这药在我这,比街边的大白菜还多。。。。。。”
之所以没给,这不是做人留一线么?
望乡县的民眾中毒也不是一天两天,再忍两天想来也是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