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有走鏢车队过来?”
族老连连点头,苍老的双手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补丁。
“他们说找我有事要谈,你隨我一同过去,你帮我看看,我这身衣服会不会失了礼数?”
“不失礼不失礼,咱们穷就穷,没必要藏著掖著,我扶著您过去。”
同样一身布衣补丁的沈康润过来搀扶著年迈的族老。
在碰触到老人皮包骨如同鸡爪一般的手时,他隱下了眼底那一抹心疼。
。。。。。
暗香眼神儿好,她最先看到有两位老者在村民们的簇拥下,正往这边走来。
其中那位年岁更老的老人,他身形佝僂,脚步虚浮。
穿著一件洗得发白且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有些杂乱的白髮在风中轻轻飘动。
暗香的好心情瞬间就变得有些沉重,她轻轻碰了碰月红的胳膊。
“姐姐你看,那位老人想必就是这些村民们的族老了。”
月红顺著暗香的视线看去,王伯和陆沉已然起身。
在大齐,年过古稀就已经是高寿老人。
尊老是每个懂礼数之人最基本的个人素养。
不仅陆沉和王伯站直了身体,月红、暗香和其他人也跟著端正了態度。
眾人恭敬地站在原地,待族老一行人走近。
男人们纷纷抱拳行礼,月红和暗香对老人微微福了福身。
这里兴许没有这些繁文縟节。。。。。。
在这个偏远的被朝廷遗忘的小村落里。
大家平日里见面不过是简单地打个招呼,从未见过如此正式的礼节。
但他们这份敬重之意,族老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他微微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摆了摆,用那带著浓重乡音的话语说道。
“贵人们请別这么客气,老汉就是一乡下老农,咱们这不用这些。”
眾人果然听不懂。
王伯上前很是客气的说道。
“老人家,我们是从此经过的走鏢人,听杨兄弟说您德高望重,便想著拜访您。
不好去您家中打扰,故而才邀请您过来一趟,若是有不对之处,还望您老莫怪。”
王伯有些担心老人听不懂他的话,说完便看向一直陪著他们的杨开山。
哪知老人能听懂,就是不会说。
老人轻轻摇手,浑浊的眼睛看向身边的沈康润,示意由他出面。
沈康润姿態標准的对眾人先施一礼,这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