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结为亲家,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听说寧虎现在在码头干得风生水起,手底下管著不少人呢。
要是我女儿能嫁给他,后半辈子也有依靠了。”
一位胖胖的富商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眼中满是憧憬。
旁边一位瘦高个的富商接口道。
“是啊,以前他名声不好,我死活不同意女儿和他有来往。
现在看来,倒是可以重新考虑考虑了。”
“你们真要有此想法早干啥去了?
寧虎不止有河码头的营生,他做的蜡烛生意已经从北城区做到了南城区。
他如今的成就可不比咱们在座的各位差多少。”
富商们眾说纷紜。
似乎完全忘了,即便在寧虎落魄的时候,也不曾多看哪家小姐一眼。
暗香带著寧虎来到第三进內院的时候。
陆沉和月红已经看过了最后一方砚台。
他俩並没有看出特別之处。
这砚台不过比一般的砚台大那么一圈,沉重些许。
在大齐,每一个出售文房四宝的书斋里都有巨型砚台。
这类巨型砚台颇受书法大家们的偏爱。
“大哥、大嫂,听暗香说你们找我有事?”
寧虎有些拘谨,大抵是暗香在侧,让他想表现的更好又担心出了差错。
陆沉面带微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俩入座。
待寧虎和暗香坐下后才温和的说道。
“寧虎,你这次送来的礼品很贵重啊,贵重到我们都不好意思收下。”
寧虎一听是这事,心情放鬆了些,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还以为暗香叫他来,是要问自己的心意。。。
“大哥,这些礼品与你和王伯对我的帮助比起来不算什么。
而且,这几样东西並不是我花银子买来的。
在大厅里,我就跟大哥说过,是几样捡漏的物件,藉此机会送给大哥大嫂刚好合適。
这些东西要是有什么不对。。。。。”
寧虎话未说完,王伯就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礼品有问题?小闺女让我来看啥?”
王伯见他们四人都在,找了一把圈椅悠閒自在的坐下。
陆沉拿起桌上的那幅画走过去递给他。
“爹您先看看这幅画。”
“唉!爹一个粗人,哪里懂得鑑赏书画。”
王伯嘴里自嘲的说著,顺手就打开了那幅画。
一看之下,王伯霍然起身。
“此画从何得来?”
王伯身为武者的气势一下子散开。
月红这个不会武功的剎那间就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