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也在脑子里回想那位赵母。
確实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是阿娘搀扶著进来。
没客套两句,她就说外面太多人,想进厢房坐会。
“爹,您单独问起那位夫人,可是她有什么不对之处?我瞧著是位很和善的夫人。”
王伯看看这时也没有外人,便將从赵耀阳那里打听到的事给她俩说了一遍。
末了补充道。
“这赵母就是望乡县人士,罗县令翻遍宗卷,却没向身边的大活人打听。
今日不是我好奇多问了一嘴,只怕也会错过这些情况。
原本这事得等沉儿有空了,咱们坐在一起说,也省的爹再说一遍。
不过,赵小哥与爹是好友,咱们来到清水县,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
爹不仅与他聊得来,还误会过他胆小怕事,今日才知他是怎样的家庭背景。
也难怪他明明有些身手却不敢出头,一是怕家中唯一的母亲没人照顾。
二也是不想重走父辈的老路,他家中就他母子二人,若他有个不测。。。
他那母亲和你三婶以前一样,使不上力,也晒不得太阳,可怜吶!”
暗香不知不觉就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惻隱之心油然而生。
初次见到赵巡检他確实挺热心的。
好心要帮他们去找谎称掉了的东西,帮他们带路,好心留在县衙外帮他们看著马车。
这样一个满脸阳光的大好青年,却有著这样的家庭背景。
或许他也和他的父辈一样,有著一副热心肠吧?
但可惜,命运往往就是如此,好心未必就有好报,仗义换来的是死亡。
这些事月红和王伯暗香一道经歷的,她自然知晓。
还是那句话,过去了的人和事都已化作一捧黄土。
人啊!只能活在当下。
“爹,既然赵巡检的母亲是中了毒素,我这里有解毒药,您拿去帮帮赵巡检吧!
他要是不相信这药,您可以將我三婶的事说於他听。”
月红说著,手里就多了一板解毒药。
於赵母来说一颗就够,但於月红来说,她有很多。
只要不是敌人,她都可以帮。
不然,这能无限复製的东西意义何在?
她甚至不用被帮的人知道她是谁,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就行。
王伯就知道,只要把这事与大闺女说了,大闺女必然会帮。
所以他提前就给了赵耀阳承诺。
这时他拿著解毒药往前院走,心中满是弥足珍贵的父女情深。
识於微时,莫逆於心,守於经年,此生不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