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过岛的望乡县居民们,回到家在遭受病痛折磨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愤怒与疑惑。
林老爷痛定思痛,赶在朝廷將望乡县当成瘟疫地封锁之前。
收拾金银细软带著一家人逃离瞭望乡县,四处寻找名医。
可寻遍千山万水,这种症状好似无药可医。
他们听说清水县有百年老字號的医学世家,兜兜转转来到清水县。
但那会他们所带的钱財即將消耗殆尽,且这一路上被晒死了好些个人。
到了清水县就只剩下父女二人。
炎炎夏日,烈阳当空,他们昏倒在城门外。
是当时守城门的老赵头救了他们父女俩。
那位林富商终是没熬过那个炎热的夏天。。。。
王伯听完不甚唏嘘,感慨著道。
“赵小哥,你母亲若是能和我大闺女的三婶曹氏相识相知,没准能有不少共同话题。”
赵耀阳搞不清老王的大闺女和曹氏是谁,犹自在那不淋漓尽致不痛快的说著。
“本以为百年医传的回春堂能治好家母的身体。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无人能医。
家母就这样用虚弱的身体照顾我长大成人,每到夏日,她便只能足不出户。”
“你爹呢?”
在这一点上,王伯就比赵耀阳强多了,他不懂就问。
“救你母亲的是你爹还是你爷?”
“救我母亲的是我爷,我爷因公殉职,我爹接了我爷的岗位。
我十四岁那年,我爹也因帮人抓抢匪,被歹人一刀扎进心口。
我。。。我不想母亲白髮人送黑髮人。。。。也害怕母亲老无所依,这些年与谁都避免发生衝突。。。”
赵耀阳声音渐渐变小,好似担忧老王会瞧不起他。
王伯不由得想起,那次在神武阁的大门外,赵耀阳拉著他说。
“老王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北城区的事咱们管不了,管不了的。
你咋还硬著头皮上呢?”
即便赵耀阳有著这样的家庭背景,那天他还是硬著头皮上了,且还受了伤。
王伯看向窗欞外,很快就会进入五月。
那时,日头该更加晒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