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见今儿天气挺好,月红你不是一直想要洗头髮吗?
我已经让春嫂给你准备热水了,一会你好好洗个头。
趁著这会还有太阳,在院子里把头髮晾乾,可別著了凉。”
月红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感激地看著徐氏。
“阿娘,您终於肯鬆口了啊!我都快觉得自己头上要长虱子了。”
说著,一把將束著头髮的髮带扯了下来。
“既然能洗头髮了,那么晚上是不是能泡个澡了?我都想找人帮搓个背,没准能搓出一层泥。”
春兰听到月红这话赶紧过来答道。
“少夫人,一会奴婢伺候您洗头沐浴,搓澡奴婢也会的。”
月红眨眨眼,笑著看她。
以前在国公府里时,春兰乾的是针线房里的活计,贴身伺候的事她可没机会练习过。
难不成是国公夫人派她过来前,还专门让她学习过?
別的不说,就给人梳妆打扮这些可不是天生就会的。
这时期女子的髮髻不仅有很多种,还有不少讲究。
像双螺髻,多为年轻未婚女子所喜爱。
还有灵蛇髻,通常受那些心思灵动的女子青睞。
飞仙髻也是极为常见的一种,很多大家闺秀在参加重要的场合时会梳此髮髻,以彰显身份与气质。
墮马髻则显得温婉而慵懒,深受一些追求柔美风格的女子追捧。
双丫髻一般是未出阁的少女日常梳用。
这些髮髻的梳理可不是仅仅看一眼就会。
怎么也得认真学过,才能梳的精致且不容易鬆散。
而以前不会的春兰如今竟然都会。
月红並没有猜错。
国公夫人早在得知月红怀孕后,就暗地里考察过春兰。
感觉春兰是个安心做事的奴婢,也没有好高騖远不切实际的想法。
於是便让牛嬤嬤將她从针线房调了出来。
跟著自己那些近身伺候丫鬟们学习了小半年。
伺候月红洗头沐浴是春兰份內之事,她主动揽活无可厚非。
只不过这次徐氏却是出声说道。
“春兰,你白天夜里照看著孩子们,著实辛苦。
一会我来帮月红洗头就行,月红如今也身为人母的人了。
我这个当娘的,还是在她小时候帮她洗过头,这次就由我来为她做点小事。”
徐氏都打出了亲情牌,春兰哪还好坚持。
只是配合著春嫂夏嫂帮著月红准备好了洗头用热水、皂角、梳子、棉巾子之类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