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囁嚅著道。
月红从空间拿出的那辆装甲车如今成了他的专用车驾。
王伯觉得那辆车花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
陆沉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王伯,別的不说,这些生意本来就是您在操持,加上那辆车也是算在您的身上。
实则,您承担了最多的风险,这银子您若不得,便是天道不公了。
何况,月红若是贪財之人,她靠著空间也不是不能大肆敛財。
她之所以没那样做,大概是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吧!”
王伯听后面带笑容,回想这一路,大闺女还真没对无辜之人下过捞钱的手。
“少主说的没错,老奴听命便是。”
然后他就如数家珍的说道。
“那便拿出三百两犒劳柳宅眾人,除了少主岳父一家。
老管家掛著那仓库的名儿,赚了钱,往后自然有他一些分红。
平安每晚守在仓库里看护著粮食和蜡烛,劳苦功高,也不能让他白干。
常护院不是不想帮忙,是被老奴我限制在柳宅看著大门。
同样是在为大家做事,不能落下他。
至於家中的僕从,伺候的好,自有主子们打赏。
另外还有一千七百两,少主您和我大闺女分得一千两。
剩下的七百两,嘿嘿。。。。老奴就和小闺女瓜分了。。。。”
陆沉就坐在书案前,微笑著听他絮叨。
不知母亲和兄长见到王伯今时今日如鱼得水的样子。
会不会和自己一样,觉得王伯的日子过得鲜活了。
王伯似乎意识到自己话太多,赶紧说起了另一件事。
“少主,仓库里有了三千石的陈米杂粮,可要带著月红去將那些粮食收走?”
陆沉修长的手指轻叩著桌面。
“不用,月红如今不好再出门了,以后有机会再收集不迟。
这些陈米不能放太久,县衙那边帮助我们颇多。
最近听说城外有一些孤寡老人需要救济,县衙苦於无粮施粥。
你去和罗县令只会一声,这些陈米是我岳父家对城外难民的义捐,让衙役们来拉走。”
“是。”
王伯刚应下,书房外就传来敲门声。
走过去將门拉开,就看到柳月初站在门外。
“师父,姐夫,我来喊你们去吃饭。”
“嗯,这就来。”
王伯走回书桌边,和陆沉匆匆分好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