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虎没想到暗香的招式变化如此之快,仓促之间只能向后跃开,才避开了这一击。
寧虎稳住身形后,不再轻视,集中精神。
他目光紧盯著暗香,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小瞧眼前这个灵动的姑娘了。
这次,他主动出击,步伐沉稳地向前逼近,双手成掌,快速朝著暗香的双肩拍去。
暗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不闪不避。
待寧虎双掌快要触及她肩膀的瞬间,突然身体一矮,整个人如灵活的狸猫一般,向著寧虎的怀里钻去。
这一下大出寧虎意料,他下意识地想要收住双手。
却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向前倾去。
暗香趁著这个间隙,双手抓住寧虎的手臂,用力一扭,试图將他摔倒。
寧虎却凭藉著自身的力量和惯性,顺势將暗香往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暗香的髮丝轻轻扫过寧虎的脸颊,带著一丝淡淡的香气,让寧虎心神不禁微微一颤。
暗香不甘示弱,在寧虎怀中猛地一挣,抬起膝盖朝著寧虎的腹部顶去。
寧虎连忙收腹侧身,同时一只手紧紧搂住暗香的腰肢,防止她挣脱的同时也化解了这一攻击。
此时的寧虎,能清晰地感觉到暗香柔软的身体就在自己怀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反观暗香,丝毫不受这近距离接触的影响,依旧充满必胜的斗志。
不消多时,寧虎被暗香摔在了地上。
暗香拍拍双手,一甩头上的束起的马尾。
“哈哈哈,寧虎你输了。”
说完就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寧虎躺在地上,看著仓库的棚顶,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曾消散。
再不让她贏,自己就该化身禽兽了。
寧虎咬了咬牙,翻身坐起。
不管了,暗香她娘不是要来了吗?
得想法子求老义父帮著自己提亲。
寧虎走了。
说好的中午陪王伯和暗香吃饭他都缺席了。
王伯也没在意,带著小闺女和新结识的好友严胥吏,去河码头附近下馆子。
。。。。
夕阳西下,眼瞧著再没有船只过来。
王伯和暗香打算回家。
寧虎的兄弟帮著他们收起横幅,以免夜里翻风下雨,糟蹋了还要用的东西。
那些桌椅也要搬进仓库。
王伯看著眾人忙碌,其中却不见寧虎的身影。
“这小子中午就没见著人了,莫不是去了风平巷改建仓库的那边。”
暗香抬脚往他们停放马车的方向走去,自豪的说道。
“许是他与我切磋武艺输了,没好意思过来。”
王伯愕然。
“你俩比武了?啥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