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月红还没告诉陆沉空间之事。
她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
就將婚书放进了梳妆檯的大抽屉里,和装著玉佩的锦盒放在一起。
这时陆沉突然问及此事。
月红眼珠子一转,抱著陆沉的胳膊,不待他回答就赶紧为自己狡辩。
“夫君,我没將咱俩的玉佩和婚书收进空间,还不是因为你那会不知道我有空间。
而且,我每天都会坐在梳妆檯前梳妆。
打开抽屉就能看上一眼咱俩的定情信物和婚书。
这不比收进空间,十天半月的不瞧一眼强?”
陆沉微微頷首。
“嗯,这说法尚可,不过为夫想知道的是,你不会以为我带回来的,是一份假的婚书吧?
你要是认真看过,或许就不会想著去找岳父岳母说我的家世了。”
啥???
月红拉开被子就要下床。
“夫君,婚书上有註明你的身份?”
“別急別急,为夫去帮你拿来。”
陆沉制止了月红起身的动作,快步走到梳妆檯旁。
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份婚书。
他拿著婚书回到床边,坐在月红身旁,將婚书递到她眼前。
月红急忙接过婚书,借著床头柜上明亮的烛光,仔细地阅览起来。
婚书上明明白白写著陆沉的户籍地。
前面是街道地址,最后一行正是镇国公府。
包括陆沉家中排行,还有他双亲的姓名、官职。。。
月红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讶与懊悔。
“夫君,是我不好。。。。我竟真的没仔细看过。”
这道歉的样子在陆沉眼里就是吾妻可教也。
他轻轻握住月红的手,温声道。
“无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夫也没怪你啊!”
月红放好婚书,双臂环抱住陆沉的脖颈。
“另一份婚书你交给我爹了,也就是说你其实也没想瞒著我的父母?”
陆沉抱紧月红,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们是我岳父岳母,是我该尊敬的长辈,我虽然没明说,但也不能刻意隱瞒。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岂可弄虚作假?”
“不假不假,夫君请上床。”
月红心情好极,热情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