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商船被洗劫之事,我也在心里分析过。
猜测多半是那姓谢的高手和苏家那位庶子共同谋划的。
苏家那位庶子虽然投靠了仇万鳞,但他一无所长,属於那种可有可无的混子角色。
他想做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加上那姓谢的刚加入仇万鳞的阵营,也想拿个投名状。。。。”
后面的话萧鹤没继续往下说。
但苏老爷、王伯、寧虎三人都听明白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王伯在那边与萧鹤询问著姓谢的高手大致年岁和模样。
苏老爷坐在椅子上万念俱灰。
原还想著再赌一把,再从外地购粮回来,给那些商户將协议的粮食悉数补上。
如今看来,倒是不敢派人再去。
上次损失的不止粮食和商船,他苏家的长工们也因此事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眼下能使唤的长工也不多了,可经不起再消失。。。
哀莫大於心死,苏老爷隱去眼底的愁绪。
见他们交谈结束,苏老爷对萧鹤和他的木乃伊兄弟挥挥手。
“萧鹤,既然此事与你无关,苏某也就不多留两位了。”
逐客令这般明显,萧鹤却坐著没动,他看向寧虎。
“寧霸虎,我先前和你说的合作蜡烛生意,你可愿意?”
寧虎摇头,直接拒绝。
“不愿意。”
蜡烛是王伯提供的货源,寧虎这边根本不愁销路,他担心的反而是王伯供不上货。
哪会替王伯做主增加他的负担?
自己的弟兄们有钱可赚就够了,寧虎才不会顾忌萧鹤这边。
他要是敢从中捣乱,寧虎就叫上常兄弟,带著人再去揍他们一顿。
萧鹤见寧虎拒绝的这么干脆果断不留余地,不禁有些著急。
“寧虎,咱们两边打来打去,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你別只顾著河码头那边一亩三分地,你得往长远了看。
仇万鳞以收徒为名一直壮大势力,更是通过打拳押注的方式圈了不少钱財。
无论是財力还是人力都非你我能敌。
以前没怎么与我们发生衝突,或许是他瞧不上咱们这点小地盘,也可能是他腾不出人手来。
但现在这个刚来不久的外地人,我总觉得他野心不小,別有所图。
咱们两方再不握手言和,只怕会被他们逐个收拾。
你以为你现今过得不错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寧虎静静的看著萧鹤,一旁的王伯和苏老爷都以为寧虎被他说动心了。
却听寧虎淡淡的说道。
“萧鹤,你是不是被我常胜兄弟打怕了?以前你可没求过和。”
“当小爷没说。”
萧鹤猛地站起身,却浑身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木乃伊兄弟也歪歪倒倒的起身,还关心著要过来扶他,结果两个人都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