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点头。
“嗯呢,三叔您一会见著就知道了。”
王伯看著大街上行人如织,不时有马车驴车经过,对月红说道。
“大闺女,你还是去马车里坐著吧,我陪著柳小哥就行。”
月红没再坚持,转身上了暗香赶著的马车。
没了月红在旁边,王伯继续和柳云贵閒聊。
“柳小哥,你这一木板车的木柴从山上砍下来,再劈成一段段捆成柴垛子,要花费不少功夫吧?”
柳云贵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王大哥,確实费了不少劲,不过农閒时也没啥好做的。
往年还能去河码头扛扛麻袋,一天赚个三十来文。
今年码头那边活儿少,都不收咱们这些打零工的。
上山砍些柴下来,多少能卖点钱补贴一下家用。”
“这上山砍柴只怕也不容易,全都是力气活。”
王伯摸著为数不多的鬍鬚,感慨著说道。
柳云贵嘆了口气。
“確实不容易,我二哥的腿当年就是在山上砍柴时,不慎摔断的。。。
王大哥,刚刚听月红说她阿爹的腿治好了,这事是真的吗?
毕竟二哥这腿都拖了好几年,我一时都不敢相信。”
“是真的,你一会见著便知,柳小哥你还是別再上山砍柴了。
我刚刚听你开的那个价格,这钱赚不了多少,又苦又累不说,还存在著风险。”
柳云贵听著王伯替他著想的话,心下感激,却又有苦难言。
今年年景不好,还不知道明年地里能得多少粮食。
为了多存一些粮食,侄女月红送给他们家的好米,他们只留了一点过年时待客。
更多的米麵都拿去跟粮铺的老板换了陈米和糙米。
天冷了,家里大人孩子还要买些棉花做冬衣。
被子里也不够厚实暖和,哪哪都需要钱。
农閒下来,他一个好手好脚的大男人怎能在家閒著。
砍柴虽然赚不了多少铜板,但好歹能积少成多。
王伯看著柳云贵一脸的无奈,笑著说道。
“柳小哥,你应该也有你的难处。
可上山砍柴不仅辛苦,卖柴的时候还被人故意刁难。
刚刚我那大闺女看著都心疼了。”
月红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王伯可是亲眼瞧见,知道大闺女这是心疼自己的亲人了。
王伯想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大闺女心里难过。
要帮著月红三叔他们倒也不难。
柳家米麵铺子里本来就差人,与其请外面不知底细的人,还不如让自家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