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经办官员都有些吃惊。
宋溪不是皇上身边红人吗,怎么要去国子监任职了。
而且说走就走?
但其中的宋溪却只想把流程走完,自己快点过去。
闻淮拿起朱笔时,还是在看宋溪表情。
见他神色如常,干脆把笔放下:“说吧,打的什么主意。”
“你先同意。”
闻淮还就不同意了。
两人假装相安无事这么久。
可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抬抬眼就明白了。
闻淮想把人永远留在身边。
奏章给他看,权力让他用。
宋溪却还想外放,依旧跟工部走得近。
六月来到垂拱殿。
七八月开始,有新科进士观政结束出去做官。
宋溪也想去,并且付诸行动。
但在闻淮看来,就是想离开自己。
所以离开垂拱殿,但去国子监,算是各退一步?
只是这会,闻淮又拿不准了。
宋溪想做什么。
反正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宋溪见闻淮不装了,也耸耸肩:“我能怎么办,难道让我去国子监,你就拿我没办法了?我就彻底脱离掌控了?”
闻淮嗤笑,知道是激将法,但依旧勾了同意。
宋溪说的对。
不管去哪,都不可能脱离他的掌控。
他也看看,宋溪到底想做什么。
调令签完,闻淮并不松手,盯着宋溪看。
自殿试结束后,宋溪只跟他发过一次脾气。
以他们两个的记忆力,那日在垂拱殿吵了什么,自然历历在目。
之后他让宋溪去翰林院报道。
翰林院差事刚结束,他便把人调到身边。
不是不知道宋溪想去工部。
但工部是什么地方?
工部下面四司,哪个不是经常往外面跑的。
工程营造、屯田矿产,只要找个理由,在外五年八年不是问题。
闻淮不可能让他离京这么长时间。
宋溪心里也清楚,他胳膊拗不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