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不愧是宋溪,不用多解释,他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那要怎么回复?”宋溪好奇道。
这种以国丧为名义的指责以及要权,直接打回去肯定不妥当,答应的话又显得好欺负。
那,直接不理?
闻淮笑,拿起朱笔在奏章前几行随意圈了几个字,批复道:“讳。”
避讳的讳。
这几个字如何犯忌讳了?
“犯了先祖曾用名。”
那下次改了再送来?
宋溪随即反应过来,下次送过来的,应该是请罪文书。
毕竟犯忌讳了,是可大可小的事。
至于这份奏章,应该不会再上第二次。
因为闻淮已经表明他看出来了。
好难。
这要长八百个心眼子吧?
宋溪能弄明白,但不代表喜欢这些啊。
宋溪把礼部奏章往外一推。
别让他看了,求求了。
这东西还是适合闻淮!
闻淮乐不可支,扶着宋溪肩膀笑个不停,整个人几乎环抱着他:“只有你懂我了。”
这些堪称毒舌的评价。
闻淮不能说给各部听,以免引起动荡。
上司?
他没上司。
即便先皇在时,玩心眼的时候只多不少。
唯有在宋溪面前,说什么都没事。
闻淮不担心他夺权,不担心他有异心,不担心他把这话胡乱说出去。
唯有宋溪了。
这世上唯有他。
闻淮甚至有点后悔。
应该早点让宋溪知道自己身份。
那样岂不是更坦诚更有话说。
宋溪努力把人推开,闻淮却凑过来,直接做到他身边:“我教你怎么看。”
这指的自然是工部奏章,以及工部处理差事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