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文书递上去没通过。
有的是通过了,资格考契凭丢失,并且不给补办。
还有些直接被威胁,更有些考试前被灌醉。
最离谱的是。
这并非有人统一组织,并非某一家族的集体行为。
而是盐平府各县甚至各村乡绅恶霸想到一块去了。
反正资格考的名额就那么多。
除掉一个是一个。
尤其是贫而好学的穷秀才们,大家都知道他们学问好,必然是自家子弟的竞争对手,能阻止一个是一个。
那为什么都想到一块去了?
因为无人监管,因为穷秀才们求告无门。
最后的结果,便是近三千学问极好,有望考中举人的穷秀才缺席。
让那些学问不够的秀才拿到举人名额。
而这些新科举人,今年还来京城参加了会试。
至于会试结果。
“整个盐平府,只有一个往年进士考中三甲进士。”
“新科举人无一人进三甲。”
闻淮道:“这也能看出他们的水平了。”
闻淮甚至还把盐平府举人的会试文章拿给宋溪看。
以宋溪的水平看他们的文章,眉头皱得都要拧不开了。
闻淮手指抚平他的眉梢:“干嘛皱眉。”
你说呢。
闻淮又道:“放心,会追查到底的。”
会吗?
宋溪震惊地看着他。
这要是某个家族所为,确实可以追查到底。
但整个盐平府各县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啊。
你要怎么做。
闻淮气定神闲,本就俊朗的五官因这份气度显得愈发俊美。
“既然证据确凿,却一个个处理。”闻淮淡定道,“敢欺君罔上,就要做好欺君的准备。”
欺君罔上的结果。
便是抄家流放,更甚者满门抄斩。
宋溪眼前一亮。
真的吗?
真能抄家?
这些人行事如此大胆,必不是头一次欺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