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含沙射影,就差直接说萧克蠢了。
宋溪头疼,想了想道:“我抱着猫,不好跟你们坐一辆车,再把你们伤着了不大好。”
所以他跟行李挤一挤吧!
为了同窗的命,真的不能坐一起了。
柳影点头,他在大宝小宝那的待遇已经很好了,靠近之后顶多不搭理他发,可许滨不行啊,这是真的会抓伤人的。
坐上回家的马车。
宋溪提心吊胆。
生怕突然出现一个登徒子。
但马车从南郊到南城,再到西城集英巷,一路上十分平稳,半点意外也没有。
宋溪松口气。
二十多份信笺并不存在。
也是,今日腊月十六,他应该在北郊准备冬祭。
怎么可能过来。
回到家中,不用宋溪多费心。
宋夫人跟管家安排好许滨柳影的住宿,距离宋溪他们院子不算远,既方便交流学业,也跟女眷们隔开。
宋夫人如此上心,自不是发善心了。
而是家中新添好几个举人住着,说出去也有光彩。
儿子婚事越来越近,亲朋好友看着,都会极为羡慕。
在这点上,他们母子两个都要谢谢宋溪这个庶子庶弟。
接下来洗漱吃饭自不必说。
夜深了,宋溪终于躺到自己床上。
消化一下萧克说的话。
许滨的事,似乎也是有迹可循?
但自己对他完全没有想法啊。
认识他时,正跟闻淮谈恋爱呢。
宋溪翻了个身,看到小宝忽然看向窗子,大宝则直接跳到桌子上。
“怎么了?”
话音还未落下,窗户被人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翻窗进来。
大宝小宝对其他人有多冷漠,对闻淮就有多热情,撒娇卖乖翻肚皮一应俱全。
宋溪撑着头,无奈地看着他们三个互动。
怎么还演起父子重逢的戏码了。
闻淮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坐下,拿过来一个小包裹。
宋溪瞬间被里面的信笺淹没。
四五十封信笺铺胸前。
哪里是一天一封信,分明是一天好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