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有跑路的机会吗?!
“皇上没了?!”
别说宋溪了,许滨也震惊到极点。
宋溪的那个人,地位如此之高?!
皇上只有一个儿子吧?
乐云哲赶紧让他们俩闭嘴:“不是,是宫中有变。”
“说是反对太子的残党卷土重来,太子身边死了不少人。”
“闹的特别厉害,现在还没平息呢。”
死了不少人。
闻淮?不就是太子身边人。
不对,他命硬得很,昨天还送信笺呢。
宋溪深吸口气。
不会的。
闻淮那种人,看着就是骄奢淫逸过一辈子的好命鬼。
不对,好命人好命人。
当天晚上,宋溪并未收到信笺。
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景长乐等人都回来读书,信笺依旧没有收到。
半个月了。
宋溪路过水舟别院,眼神垂着。
就在他忍不住让车夫停下的时候,马车忽然被拦住。
有人往里面扔了张信笺,便急匆匆离开。
信笺写着:“宝宝同梁院长讲一声,不要把我当贼一样防备。”
神经啊。
宋溪咬牙,把信件撕了个粉碎。
还以为多有本事呢!
还不是被院长拦下了!
萧克乐云哲那边又打听出来不少有用信息。
最近一二十天里,皇家似乎在内斗。
死了好几个“王爷”“侯爷”,说是病死的,也有人说是太子逼死的。
反正这些曾经支持太子的人,不知为何要针对他,又或者是想给太子下马威。
宋溪数了一圈,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闻淮他爹是哪个。
根本无法确定他的身份。
或许,真的只有考上进士,才能知道真相,才知道怎么应对?
宋溪拿着书本。
那就学吧,他最爱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