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真想让大家看看。
这个所谓的天才少年,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只要消息公布出来。
看看谁还夸他。
看看谁跟他有婚约。
即便考上举人,这个污点也永远存在。
不相信?
看看柳秀才不就知道了。
他在远帆书院可有好友?
除了萧家的,还有宋溪愿意跟他说话,谁还理他?
宋渊强压着兴奋。
可他暂时不打算公开。
这种极好的把柄,不捏在手里,再拿些利益,岂不是亏了。
宋渊心中有了“答案”,再观察宋溪时,自然越发肯定。
等到五月初十休沐,宋溪回家时,熟悉的小厮又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小厮是最知道大少爷跟七少爷之间恩怨的。
心里也知道,自己已然在大少爷这条船上,只能硬着头皮来请人:“七少爷,大少爷在书房,请您过去说话。”
这句话让宋溪莫名有些熟悉。
没记错的话,自己刚穿越那段时间,宋渊总以这种态度“请”他过去。
但自从考上秀才,去了明德书院的,再也没有这般做过。
难道又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摆“嫡长子”的架子了?
想到最近说亲的事,宋溪道:“走吧。”
说罢,宋溪抬腿便走,并不管小厮表情如何。
到了宋渊书房,只觉得里面阴恻恻的,还带着药味。
宋渊对外说病早就好了。
实际上还在日日用药。
想到他这病怎么来的,宋溪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其实自从小侯爷的事之后,两人基本没什么正面交流。
内里早就撕破脸了,没什么好讲的。
可这次过来,宋渊竭尽全力扫视宋溪浑身上下的穿戴。
衣着还好,宋溪常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出在孟小娘之手。
可闻淮最喜给宋溪戴各种配饰,哪怕发上绸带,都要精挑细选。
更别说自宋溪自称潺湲客,闻淮自称乘舟客后,两人腰间又多了枚印章,玉石自不必说,比之潺甫那块章还要好。
其他配饰宋溪多半懒得佩戴,但这两枚印章却是随身带着的。
宋渊盯着两枚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