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娇软柔腻的腔道黏膜与男人粗粝腥臭的肉根研磨出的淫靡水声,与银发美人的糜艳肥臀与雄性的大腿碰撞出的清亮声响中此起彼伏。
哔咕―咕唧咕唧!
“啊、啊啊!不行了,去、去了呀!要用这副样子,又要去了呀啊啊……!”
高强度的纵情交媾下,率先告饶的还是苏清歌,哪怕是提前口交刺激过顾长歌,但是骑乘位豪迈的吞吃肉棒,让她本就敏感稚弱的宫颈噗咕噗咕的被男人的龟头亲吻撞击,终究无可避免的被推上了性欲的绝顶。
随着一声尤为高亢短促的哭吟,苏清歌丰熟雪白的桃尻相当沉重的坠在了顾长歌的腰胯上,紧润火热的膣腔自不必说的牢牢箍住了男人的雄根。
她线条优美的粉背也微微曲起,漂亮的银白秀发在高高甩起后随即黏上了新雪娇嫩的柔滑香肩。
“子宫口还在吸着,好色啊。”
顾长歌兴致勃勃的感叹到。
“再作弄我生气了哦。”
苏清歌故作羞恼的拍了下顾长歌的胸口,但顾长歌伸臂一揽,
银发美人就香喘吁吁,娇慵白腻的丰满胴体有如抽去骨头般软瘫在顾长歌身上。
“好好好,射给你。”
顾长歌轻笑着逼出了精液,直接冲击灌满了苏清歌本就鼓起的子宫,
“呜嗯嗯~”
又是一阵勾人的吟唱……
欲之一字褪去后,酝酿下来的便是醇厚的情意。
顾长歌听着外面整个世界的雪簌簌而落,一些雪花顺着缝隙飘了进来。
他紧了紧裹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把苏清歌搂紧了些,顺便把她耳边的发丝捋顺。
而苏清歌靠在他的胸膛,脸上的红云未退,听着他平缓而有力的心跳,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此刻,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人。
冬来春去,日月如梭,时间过得很快。
顾长歌对于世间种种的感悟看法,越发透彻清晰,他觉得,这一切都和凡脱不了关系。
修士又如何,有人追求道法天成、长生久视,有人追求返璞归真,平淡自然……
每个人对待凡都有着不同看法。
所谓的凡,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凡人,而是指一种心境、理念上的平凡。
修士追求长生久视,不死不灭,不满于现状,为此争渡。
而凡人追求荣华富贵、权势滔天,这又何尝不是争渡?
两者都不想于平凡此生。
王小牛一家三口,青山村的所有村民,都是凡人,但他们也依旧在争渡。
穷人想过上富足的日子,家有顽疾之人,想过上健康的日子,而富人则追求家庭圆满,儿孙满堂……
王二牛明日辛勤农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这滚滚红尘之中,虫鸣不过一秋,昙花不过一夜,何人不在争渡?
仙凡二字,在顾长歌看来,早已脱离了原本的意义。
何谓仙?何谓凡?何谓天?何谓人?
仙人厮杀抢夺,尔虞我诈?亦或仙风道骨,高远缥缈,不争于世,静看红尘?
可这些都是仙。
凡人经历生老病死,看遍红尘百态,超脱于世,归隐桃源,可他依旧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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