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更舒服哦。”
顾长歌绕到她的身后,蹲下来欣赏着那双被肥嫩雪臀垫在屁股底下的小脚,隔着薄透的罗袜,泛红的足底、圆润的足跟还有五根纤长可爱的豆蔻玉趾在顾长歌面前纤毫毕现。
“真美……”
顾长歌发自内心的赞叹到。
“乱说~”
江楚楚被看的发羞,耳尖都红透了,小脚往雪臀之下又藏了藏,却被顾长歌拉住,握在手里捏着,痒的江楚楚不禁笑出声来。
江楚楚趴在床边,被顾长歌握着方向盘一般边把玩着美足,边被顾长歌的肉棒摩挲着颤悠悠的花瓣,粉红的身上泛出颗颗香汗来。
“别闹~”
她娇软的嗔语似是害羞,又似是请求,阴阜甚至在顾长歌的肉棒上主动迎合,穴口颤动着,挽留着顾长歌戏弄的肉棒。
顾长歌终于不闹了,阴茎蘸着粘稠淫液缓缓插入江楚楚的流汁溢露的美穴中,鸡巴如同精心设计的榫卯结构一般与之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显然不知道多少次进进出出的开发已经让江楚楚里里外外都成了顾长歌的形状。
当顾长歌的鸡巴只留两个睾丸垂在江楚楚阴户下方时,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顾长歌开始发力,挺动腰杆,激烈的撞击让江楚楚抛飞的美臀不断吞吐着爱侣的狰狞肉茎,白花花的肉体碰撞出狂风骤雨般急促的“啪啪”声响。
江楚楚那满月似的雪白大屁股在激烈碰撞中荡起接连不断的肉浪臀波,那两只翻飞的奶球仿佛活了过来正随着江楚楚身体的起伏而不停甩动,四溅着香汗,两只兔子眼睛似的充血奶头也在顾长歌的视线中划过一道道嫣红弧线。
顾长歌见状空出一只手来,便将江楚楚的一颗娇嫩樱桃捻在指尖盘弄了起来,让她本就压抑不住的的淫叫声似乎变得更大了几分。
肉浪晃眼、淫汁四溅,那蝴蝶一般的粉嫩肉穴仿佛一只熟透了的柿子在顾长歌的肉棒捣杵之下喷溅出无数鲜甜的汁水,时不时还有几滴落在了红玉地板上,溅起朵朵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江楚楚原本清脆动人的甜美嗓音已经在无数淫声浪语后变得有些嘶哑,两人交合处源源不绝的透明淫液也逐渐被肉棍研磨成了冒着些许泡沫的浑浊白浆。
就在这时,顾长歌突然侧身歪头,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咬住江楚楚的奶头发狠耸动起了胯部,那擎天肉柱快得像闪电,两颗卵蛋甚至在空中甩出了残影,而江楚楚的粉嫩蜜穴在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之下毫无疑问地被凿穿了防御,瞬间便连支着床的力气都不剩了,瘫软在了顾长歌身上。
“长歌~我不行了啊啊~”
原本还能扭腰迎合的江楚楚突然撅起屁股仰着脑袋不再动弹,两只秀气美脚一会抠紧脚趾一会儿又马上松开,本就薄透的罗袜被撑开得近乎透明;
而顾长歌继续冲刺了数十下之后,也撕咬着江楚楚的奶子最后一次将肉茎全根没入怀中艳妇的骚逼,两颗垂在外面的睾丸像充满活力的心脏一样肉眼可见地收缩起来,而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之中开始漏出丝丝浑浊的白色浓浆。
数以百亿计的精子争先恐后地钻进江楚楚的子宫口,然后纷纷涌向那早已做好受孕准备的成熟子宫与卵巢,她娇嫩的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涂满了顾长歌的精液,撑的她粉白的小腹涨的如同怀胎一般。
这等精液量,若是两人是凡人之身,江楚楚怕是已经一百零八胎了。
顾长歌把高潮到混过去的江楚楚抱到床上,确认她睡着以后,飘然离去,毕竟还有个美人不能辜负。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不眠的一夜,有人欢喜、有人静默、也有人哀愁……
而此时天狐妙土内,尹湄对镜梳妆,容颜清瘦且魅惑。
身后的侍女一直恭敬伺候,但是心下也很是惶恐,毕竟这次天婚,神主所迎娶的妃嫔,不仅仅只有天狐神妃一人,可而今已到深夜,却不见神主到来。
她们这些侍女,自然心中惶恐不安,担心是天狐神妃不受神主宠爱。
天狐神妃,乃是尹湄的赐号,为四大神妃之一,而今神妃之位,只有两人,一人是她,另一人自然是江楚楚。
“你们都退下吧?”尹湄望着镜中的自己,神情倒是并没有多大变化,挥手让一众侍女退下。
虽说心中早就有些意料,但这个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怅然、遗憾、失落……以及当淡淡的委屈。
不过后半夜,她已经打算睡下的时候,却见顾长歌悄无声息地过来,心下依旧被那种难以言喻的惊喜所填满。
“等了很久吧?”
顾长歌略含歉意的抱住对镜发呆的尹湄,在她耳边轻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