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抿清迈步跨入房內,视线在接触到房间中央那床垫上躺著的血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她的大弟子,唐三川。
此刻,胸膛凹陷,嘴角掛著粘稠血浆,鲜血浸透身上黑色练功服。
苏明清沉静如水的面容,爬上一股怒气,难以遏制般,衝到眉宇。
脚步加快,几步衝到唐三川身前,顾不得姿態,直接单膝跪下,查看弟子伤势。
这一下蹲,旗袍两侧的高开叉瞬间被扯开到了极限。
几乎裂至腰间,那条穿著半透明玻璃丝袜的丰腴右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那白嫩的软肉,被丝袜勾勒出一道边缘。
她此刻脸色一红,又气又怒。
都怪那该死的袁天通,说什么,去北平要穿得时髦。
给她弄了这么一身衣服!
现在想起,他明显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她肯定会换身衣服,再去面见武督大人!
张参事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管家等人很识趣的跑出房间。
要是跑慢一步,被当场打死,都没人来给他们伸冤。
她伸出手,搭在唐三川脉搏上,感受到哪微弱的脉搏后,紧绷的身体这才放鬆。
但隨即而来的是,更猛烈的盛怒。
她猛地站起身,在惯性作用下,墨绿色的旗袍被撑开,盘扣出缝隙被扯大。
露出一道深壑!
她转过身,胸膛起伏,在愤怒之下,一片緋红染上脖颈,那双丹凤眼充满杀意。
看向张参事,“唐三川是我太极武馆大弟子,我要一个解释”
“若是没有一个合理说法,你这参事府的门,怕是没那么好关。”
张参事,此刻只把头埋地,看著自己双脚,不敢抬头。
“事情是这样的……”
在他口中,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道来,当然,是公平公正的说出。
不敢往其中添油加醋。
毕竟,两方都吃罪不起。
哼!
苏抿清一掌拍在书桌上,书桌炸裂,木屑四散乱飞。
“纵然,我弟子有错,但有必要下如此狠手?”
张参事摸了把头上冷汗。
我的姑奶奶,我说这唐三川怎么这么囂张跋扈。
原来是有样学样。
再说,你弟子將人家的人打成那样,被打成这样,真就只能说得上,两字。
活该!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