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拱了拱手,简单应付了几句。
“恭喜赵兄了。”李天淮勉强一笑,对赵安拢手作揖。
赵安见其神色失落,再一看那文榜,却没有这位寒门书生的名字。
“无妨,来年再考过就是。”李天淮对赵安摇头嘆息道。
“嗯,来年再考过。”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日,县衙就派了官差,將身份官文送到了赵安小院。
如此,赵安就算是有官方背书的武生!
身负功名可入仕,可免赋税徭役,甚至见了县令爷都可不下跪!
当然,若不想只当个小吏小官,那大可继续考府试,让自己的仕途起点更高。
赵安则暂时没有继续考取功名的打算,有个官方背景的武生身份在就足够了。
平日里能省去他不少麻烦。
比如,武生有著除暴安良的权力!
就是那外城的衙门捕头官差,非必要也不敢在他跟前挑事。
如此一来,在这外城,遇著寻常红名作恶,他也无需顾虑,直接砍了了事。
“你们俩,日后每日都去街巷转转,凡是见著蛮横恶徒逞威风,欺压邻里,就都记下来。”赵安对李狗儿和赵春子吩咐道。
“赵哥,这是作甚?”李狗儿不解。
“行使我的武生权力。”赵安淡淡说道。
他打算每隔一阵子,就去城中转一圈,將刷出来的红名收割一波,至於那些混跡的帮会,他同样不会放过。
如今他魂奴用的多,消耗的快,自然要想方设法补充,顺便他也会留意一些善功傍身之人。
若有机会获取善果,他也不会错过。
现在他有功名在身,属於半个官府认可的正面人物,能更容易获得寻常百姓的信赖,同样这有利於他获取善果。
外城衙门。
赵柯在那偏房独自喝著闷酒,对麾下那些摇骰子的捕快充耳不闻。
“怎的了,赵老弟,这般愁眉苦脸,我可听说你最近勾搭上了內城那余家的小姐,可有此事?”卢义修走进偏房,瞧见赵柯不由找话道。
“莫说的这般难听,这叫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赵柯喝醉了几分,没好气道。
“既如此,赵老弟不该正是春风得意时,喝这闷酒作甚?”卢义修不由问道。
“你若与那余家小姐成了一对,日后定是能去那內城当差了。”
赵柯摇头闷声道:“哪有这么容易,那余老爷想来是瞧不上咱,提出的聘礼少说也要五百两银子,我上哪去变这么多钱来!”
卢义修闻言瞭然,隨即道:“那也不怕啊,你不还有个好弟弟么。”
“就是那赵安,那可是今年的武榜第一啊!听说就连那县丞范家都给他送了礼钱,区区五百两银,还不是你那弟弟隨手一挥的事。”
“哼!莫提那白眼狼!”赵柯一拍桌子,重重冷哼道。
提到这赵安,他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