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万万没想到如今的赵安,已经有了孤身杀穿整个蟒帮的实力。
再结合那日与赵安谈话的內容,仔细一琢磨,他估计赵安多半也不会放过虎头帮!
他本就与周虎不同心,此刻他已经在思量脱身之策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赵安,並不知道自己所搅弄出来的风雨,有许多人都对他颇多猜忌,甚至忧心忡忡。
今日许是医馆生意平淡,赵安在医馆一直待到了日落时方才回去。
小院里,李狗儿见著赵安回来,当即道。
“赵哥,今日虎头帮差人来过,还给您送了二十两银子。”
“收了?”赵安问道。
“没呢,您不发话,我哪敢收。”李狗儿訕笑道。
赵安点头,没收就行,否则影响他日后出刀。
“所以赵哥,我们是已经脱离虎头帮了么?”李狗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没前途。”赵安说著,就朝里屋走去。
“对了,赵哥,今日您的那位兄长来找过您。”李狗儿想起来又道。
“兄长?”赵安仔细想了下,记忆翻涌,貌似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早年一场饥荒,村子里的人几近死绝,前身的父母也在逃难时死了,只余下两兄弟逃到了连江城。
后来他那兄长不知走了什么运道,当上了衙门的差吏,再之后又当了捕头。
后因前身的不爭气,两兄弟形同陌路,几乎甚少再有往来。
穿越至今,他都还未见过那亲兄长。
只从过往的记忆来看,这位兄长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衙门实际上是看中了赵安的一把子气力,但这个差役名额愣是让这位好大哥忽悠了过去。
之后说好的照拂,也从未有过,当上捕头后,赵安登门拜访,反而將他轰出大门。
所谓的亲情,在他那大哥眼中不值一提,哪比得了自己的前程。
回顾前身,之所以成了一个恶人,这位好兄长的所作所为就起到了不小的推动作用。
“他来作甚?”赵安问道。
“应该是为蟒帮的事而来,问我人是不是你杀的,还有。。。。。。”李狗儿如实说道。
“还有什么。”
“还问蟒帮的那笔银子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