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合计,他手头上一下就有了將近三百两银子,在这外城区也算得上是小有家资了。
短期內,他练武所需的钱两,也就不必再担心,完全充足。
而除了钱財之外,他从何松与徐东来身上,还搜出了两副拳套护臂。
以及一本武学册子。
册子是从徐东来的床缝中翻出来的,也就是李狗儿眼尖瞧见,否则还真有可能遗落了。
另外册子封页上空白无字,看起来像是一份手抄本。
赵安翻了翻,里面的字跡稍显潦草,他习字不久,尚且还认不全。
连猜带蒙勉强看了个大概,估摸著应该是徐东来与那何松,这对师兄弟所学的掌功!
这一发现,立时就让他有了兴致。
钱乃身外之物,隨时都会用去,而这武学功法,练会了可都是他的。
自从学会烈虎刀功,体会到其中的诸多精妙之后,他就对这天底下的各种武学功法相当感兴趣,恨不得都拿来练一练,一较长短。
打定主意,等雨一停,他就去医馆找那孟医师再帮著翻译翻译。
而除了这些实质性的收穫外,灭了蟒帮的另一大收穫,自然是他魂池中的魂奴数量,也跟著狠狠的暴涨了一波!
稍作清点,不算那些已经化作业果被赵安吸收完的,眼下魂池足有將近三十道魂体!
等洗炼结束,就都是可用的魂奴了。
而其中,何松与徐东来这两道魂体,让他最为关注。
他们生前皆是武师,能力最强,成为魂奴后的作用与潜力也是最大的。
他寻思著,这两只武师魂奴,最终能够给他带来多少实力的提升。
翌日。
一夜雨下尽,一群捕快皂吏站在蟒帮总舵前,看著满屋的狼藉,个个对视无言。
忽而一名皂吏略显慌忙的快步从大堂跑出,脸色有些发白道:“班头,都死了,没一个活口!”
“徐东来也死了?”穿著皂色主服,戴著软翅帽的陈嵩皱眉问道。
他的腰间还掛著一块铁腰牌,彰显其衙门捕头的身份。
“死了,就死在大堂里!”皂吏赶忙道。
“谁干的!”陈嵩有些心烦的捏了捏腰间挎著的刀柄。
一眾捕快皂吏皆是答不上来。
昨日雨下的这么大,负责巡查的差役基本都会在衙门里打牌吃酒混时间,这已经是默认的事了。
而通常这么大的雨,外头死一些人,也都习以为常。
鬼知道这些人都是被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