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女人来说,她们似乎并没有这种顾忌,就算知道一个男人已婚了,她们还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谈论他的“帅”,而社会对于女性的包容,似乎在这种情况下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就算当事人的女朋友、爱人看见这种情况,似乎也并不会大惊小怪,所以作为当事人的男性似乎就更没有什么好别扭的了。
对于萧屹晨来说,他倒不是介意宋意妍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介意,而是他明白,宋意妍就是介意也不会说出来,因为她在这些方面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她不会要求别人因为她而去改变什么。
就像他的肩膀,她会问自己痛不痛,会为自己做热敷,但不会强制他立马去医院看,这其中体现出来的,是她对他的一种绝对的尊重,绝对到就算是为他好的想法,她也不会强加于他。
其实萧屹晨倒是希望她可以任性一点,可以像那些任性又不讲道理的女孩一样强迫他做很多事,那样他就会切实感到她是需要自己的。
可话说回来,那样的她,好像就不再是她了。
想到这里,萧屹晨心底既无奈又拿她没办法。
见萧屹晨好像在发呆,宋意妍仰头去看他的表情,电梯来了,他也好像没注意到似的,于是她就推着他走进去,与此同时,她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或许还在想刚刚的事。
走出酒店,趁等导游的当,宋意妍捏了捏萧屹晨的手,问:“你怎么了?”
萧屹晨已经自行消化掉了刚刚的那些牢骚,便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没事啊,刚刚在回忆有没有带身份证。”
闻言,宋意妍根本不信,因为她看见萧屹晨出门之前检查了两遍有没有带身份证,而且他也不是这种马虎的人。
“萧屹晨。”宋意妍轻声笑了笑,然后又仰着头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东西太过美好就把它藏起来不敢公之于众,那是非常狭隘的做法,因为一旦把东西藏起来了,那藏起来的人他自己也看不见了。”
听她说这些话时,萧屹晨先是皱了皱眉,随着听完整段话,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旋即嘴角扬起一个角度。
“嗯,你说得对。”他伸手摸了摸宋意妍的头。
“是吧,所以,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宋意妍眨巴着眼睛看他。
见宋意妍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坚持,萧屹晨既欣赏她,但也对此充满了好奇,于是就说:“我发现,你似乎特别喜欢讲大道理。”
哪知宋意妍狡猾而又温柔地一笑,回答道:“我只对你讲,跟别人说,别人也不一定懂。”
“嗯。”萧屹晨被她的话逗笑,又很受用地点了点头,说:“只对我讲就行了。”
“嗯。”见萧屹晨彻底好了起来,宋意妍也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等导游的车到了,他们坐上车往景点出发。
海口的风光相比三亚更具历史韵味,同时生活气息也更浓厚,在逛了一天之后,宋意妍就喜欢上了这里。
于是当天回到酒店后,宋意妍就提议,说以后的几天能不能不跟导游,他们自行安排。
萧屹晨当然是答应,因为他的玩心不大,只要是和宋意妍在一起,他就怎么样都可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宋意妍就按照查的攻略带萧屹晨在这个地方漫不经心地闲逛了起来。
他们或是在一家老书店和茶馆看看书、喝喝茶就打发完一天的时间,或是走在一些古老的大街小巷里感受当地的人文气息,或是专程去吃一些当地很有代表性的食物,又或是去打卡一些很有特色的古建筑……
对于宋意妍来说,这才是她对于旅游的理解——当你到过一个城市,这趟旅程留在你记忆深处的东西,除了要有那些美丽的风景,同时也一定要有那里的风俗人情以及历史文化古韵。
而萧屹晨则觉得这几天的生活未免太过轻松惬意:出门在外的时候,他就跟着宋意妍的脚步到处闲逛,饿了就吃饭,渴了就喝水,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下;而回到酒店,他们或是一起看一部电影,或是他乖乖躺下让宋意妍给自己按摩,又或是各自安静地自己忙自己的事;到了休息时间,他们就心照不宣地做些脸红心跳的事,然后相拥入眠。
这大概是萧屹晨一生中到目前为止感到最开心最幸福的几天。
或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有时候他也会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可他的常识告诉他,一场梦不至于做这么久,再加上想到宋意妍一向信奉的道理——活在当下,于是每次这个想法刚一冒出他就会立马将其打消,转而倍加珍惜地去感受和宋意妍在一起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