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小姐为在下辩白,感激不尽。”
说罢又叠手朝二人施了一礼。
丫这老小子可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白羽腹诽,面上丝毫不敢露。
白南蓉淡淡还礼,后又微微昂首,轻声问道:
“家弟年幼冲动,自是不该。”
“但不知章令使……此番何为?”
神情清冷,矜贵非常。
看得章祁不禁心中一颤。
白羽暗爽:
阿姐果然还是爱我的,让丫再猪鼻子插大葱给老子装象!
章祁见状,赶忙恳切说道:
“此番多有得罪,实属无奈,万望见谅。”
“只因近日得上令,特命我等巡诫司:不分职能,尽数巡狩。”
“此番鲁莽行径,也是想要奉劝两位,近期外出定要注意安全。”
“若遇急,切莫耽搁,定要第一时间联络巡诫司,以防万一。”
“不然若是武安君得知我等未尽心,定要怪罪了。”
言辞恳切,并无作假。
白羽并未觉得如何,倒是白南蓉秀眉微蹙。
“可否告知详情?”她问道。
“机要不可露,还请见谅。”章祁肃容道。
白南蓉臻首轻点,表示理解。
“既如此,南蓉与家弟便谢过章令使好意了。”
“只是我们正要去前方‘乐府’,瞬息便到。”
“再者乐府乃是皇家所掌,一贯秩序斐然、武备充沛,想来不会有恙……”
白南蓉还未说完,白羽便在一旁揶揄道:
“纵是有恙,但有章令使在此,想必我等……哦,尤其是我阿姐,定不会有失!对吧?”
白南蓉双颊飞红,使劲捏了白羽的肩头一把,便扭过头去不再言语,疼的他呲牙咧嘴。
“呃,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
章祁只得无奈一笑,朝二人拱了拱手,升起舷窗,将他们放行了。
二人一路无话,径直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宇前,将飞梭泊入专区。
待下了飞梭,白羽便屁颠屁颠地跑到还在生闷气的阿姐身前,装模作样的行了一记大礼,起身后还不停作揖告罪。
只见他丹凤眸子眯成狐狸样,一脸谄媚地说道:
“小弟年幼鲁莽,冲撞了姐姐,还望恕罪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