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是真的。
我以为朋友不会变。
我以为,至少我们四个,是不一样的。
客厅里很安静。
“詹姆说‘彼得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可是,贝拉,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人,那我们认识的,到底是什么?”
客厅里很安静。莱姆斯也没有在等一个答案。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当邓布利多告诉我们,彼得就是那个泄密的人时……”
他停顿了很久,喉结滚动,“我们都不信。”
邓布利多设下了陷阱。彼得果然上钩了。
就像一只被腐肉吸引的老鼠,笨拙而贪婪地撞进了那张为他精心编织的网里。
审讯来得很快,在铁证面前,小矮星彼得甚至没能做出像样的挣扎。
“我们一起去的时候,”莱姆斯声音哽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那双手正微微颤抖,“西里斯差点当场杀了他。詹姆拉住了。”
不值得。
“我一直以为,”
“至少朋友,是不会变的。”
贝拉时常会觉得莱姆斯更像赫奇帕奇——温和,谦逊,体贴。
人们总说: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显然这句话并不适用于莱姆斯。
人生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也许是直面惨淡生活的勇气让分院帽把他分进了格兰芬多。
贝拉没有说话,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他倒了一杯。
推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只是一瞬,莱姆斯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安慰,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他。
奇怪的是,这比任何安慰都让他好受一点。
“……谢谢。”他说。
贝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视线移向窗外渐暗的天色:“饭快凉了。”
莱姆斯说完这些,就站起来走向厨房,声音从厨房传来:“晚餐好了。”
贝拉走过去,餐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光线从头顶洒下,照在莱姆斯低垂的眉眼上。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味道有些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