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缓缓走向艾米琳。她必须想办法——既要满足黑魔王的期待,又要给这位记者留一条生路。
一步接着一步,
贝拉的靴跟敲击在溶洞粗糙的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艾米琳被粗暴地按跪在坑洞边缘,铁链在她的手腕上勒出痕迹。
"瞧瞧这是谁?"
贝拉用魔杖挑起女记者的下巴,"《预言家日报》的正义使者?现在怎么不写你那可笑的报道了?"
艾米琳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布莱克……你们这些疯子迟早会——"
"钻心剜骨!"
贝拉突然挥动魔杖。女记者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周围的食死徒发出满足的窃笑。
但是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太轻了,贝拉。"伏地魔的声音从高处飘来,"看来你最近心肠变软了?"
贝拉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夸张地甩了甩卷发,发出刺耳的大笑:"哦不,主人!我只是想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她突然揪住艾米琳的头发强迫她抬头,"让我们先从你最骄傲的东西开始。。。。。这只用来写谎言的手。"
魔杖尖端亮起光芒,对准了艾米琳的右手。女记者瞳孔骤缩,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啊——!"惨叫在溶洞中回荡。艾米琳的食指诡异地扭曲,皮肤下泛起青紫色。
贝拉的心跳得厉害。
她第一次由衷感谢这具身体继承的布莱克家族天赋——那些流淌在血脉中的强大魔法掌控力,让她能够将咒语控制在毫厘之间。
女记者的惨叫声在溶洞中凄厉回荡。贝拉能感受到咒语在皮下组织制造的震荡,巧妙地避开了骨骼结构。
这是场残忍的魔术,用痛苦编织的假象。
"求求你。。。"艾米琳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贝拉的胃部绞痛起来,喉间泛起酸涩的苦味。
"这才第一根手指呢,亲爱的。"
食死徒们的哄笑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贝拉借着甩动卷发的动作,悄悄抹去眼角渗出的湿意。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圣芒戈做实习治疗师的日子,那时她最擅长的是愈合咒,总被同事笑称有"修复一切的强迫症"。
而现在她的魔杖却在制造伤痛。
杖尖再次亮起时,贝拉在心底对艾米琳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这次她制造出更骇人的视觉效果——皮肤顿时泛起肿胀的青紫。
"精彩的手法。"卢修斯突然开口,"我竟不知道你对人体构造如此了解。"
贝拉夸张地行了个屈膝礼:"卢修斯,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要试试看吗?"
伏地魔的眼睛微微眯起。贝拉立即转身,魔杖抵住艾米琳的喉结,"现在,让我们听听正义的喉舌能发出怎样的哀鸣——"
伏地魔平静地吩咐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