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让他们去跟咱们的榴弹炮、喀秋莎和钢铁战车说吧!
“不怕!”震天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
“团长,咱们早就憋不住了!今天下午做梦都在干鬼子!”一个满脸硝烟痕迹的老兵激动地喊了出来。
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如同嗷嗷待战、目光似狼的坚毅面孔,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豪迈而欣慰的笑容。
“好!都是好样的!今天这碗酒,就没白喝!”
“老子知道你们现在打鬼子心切,手痒得不行!但是,老子还得再啰嗦两句!”
“这次的鬼子可不比从前那些软柿子,都是硬茬子,战斗素质强,啃起来费劲!”
“虽说咱们的枪炮比他们硬,坦克比他们多,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更不能把自己吃饭的家伙——这颗脑袋,便宜了小鬼子!”
“老子对你们要求不高!武器弹药,敞开了造!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就一条,都得给老子把命保住了!等打完这场硬仗,咱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起庆功!”
战前动员,李云龙言简意赅,只说了这么几句。
随后,他率先举起碗,仰头一饮而尽。战士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酒碗,带着决绝与豪情,将碗中酒一口闷下。紧接着,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回到各自的队列中,借着夜色的掩护,分批悄然离开了驻地。
……
翌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
或许是佳节带来的祥瑞,今日的天公也格外作美。
天气虽依旧寒冷刺骨,但连日来的阴沉天幕却一扫而空,透出清冽的微光。
南部战线,日军第六师团、第九师团麾下两万余头鬼子,早己在拂晓的寒意中完成了集结,整装待发。
清晨五点三十分,由两个师团临时抽调、拼凑而成的一个混合炮兵营,己在预设阵地准备就绪。
自昨夜接到松浦中将的命令后,两位师团长便私下商议了一番。
松浦将此炮兵营作为诱饵的意图,并未对他们隐瞒。
因此,接到命令后,两人心照不宣地一拍即合。
既然是充当引蛇出洞的弃子,索性各自从麾下部队里,东拼西凑,搜罗出一些早己超期服役、陈旧不堪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