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们几个也马上跟你一起出去!别让他们等急了再开炮!”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然而,一首站在旁边、眉头紧锁、沉默观察的熊本岳,此刻却猛地抬手拦了一下巩涛。
他眼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疑虑的光芒,紧盯着村口的方向,嘴唇微动,似乎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
他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有“找不到就离开”那么简单。
但他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双方就这么在无形的压力下僵持了一小会,空气中只剩下紧绷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的鸟鸣。
巩涛开始还有些耐心,眉头微蹙,目光紧锁在熊本岳脸上,等着他找出那丝不对劲的源头。
但显然,外面的李云龙似乎没给他们太长时间喘息。
“特娘的,这群狗日的磨磨唧唧的!”
李云龙坐在坦克炮塔上,粗壮的指关节不耐烦地敲击着冰冷的装甲板,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烦躁。
“二营长,干特娘的一炮,让他们快点!”
“是!”
二营长应声吼道,猛地掀开坦克舱盖,探出半个身子,脸颊被冷风吹得发红,对着炮手方向扯开嗓子大喊。
“瞄准村子后面的山,开一炮!”
很快,沉重的炮塔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摩擦声,伴随着齿轮咬合的细微咔哒声。
缓慢而精准地转动起来,漆黑的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村后起伏的山峦线。
“砰——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骤然撕裂了寂静,炮口喷出巨大的橘红色火焰和浓密的灰白色硝烟。
“什么情况?!”巩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原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唰地白了,整个人己经成了惊弓之鸟。
炮弹尖锐地划破空气,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呼啸,拖着长长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