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见到点素的,老子枪毙了他!”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秦逸飞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口水甚至都流了出来,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下巴。
“顺便给马团长和于团长打个电话。”
他坐回椅子,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等物资到了咱们这后,我就会给他们马上分配过去。”
他的语气,语气听起来很是慷慨。
但很快,语气和神色都是一变。
“至于哪家多一点,哪家少一点,可就要看他们了。”
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的笑容。
手指在虚空中捻了捻,做了个点钞票的动作。
说话间,秦逸飞的传统技能又开始触发了。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他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
他们这群后方的人员,别的可能不会。
但是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吃拿卡要这种事情,却是十分拿手。
脸上,己经似乎在回味过往的油水。
只要有东西要经过自己手上,怎么着,也能揩下来点油水。
在这果府,就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随着传令兵将电话打了过去,两个团长也是各自知道了这个消息。
深夜的电话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娘的!”胡部501团的马永瑞猛地从行军床上坐起,听完电话内容后,狠狠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碗被震得跳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子当时就不该给他送小黄鱼!”他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旦开了这个头,他也就知道老子身上有油水了!”
烦躁地在狭小的指挥所里踱步,像一头无能的困兽。
“现在情况都吃不饱饭了,他竟然还想着要在物资上动手脚!”
“要我看,果府内这种蛀虫那么多,迟早要会在他们这种人手上!”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和悲愤。
不过说归说,骂归骂。
发泄一通后,他颓然坐下,双手用力揉搓着脸庞,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物资还得要,这礼,也得捏着鼻子去送,还必须得好言好语的送。
他认命般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马永瑞不耐烦地呵退了身边的士兵,步履沉重地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