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旅长拍了拍腰间崭新的驳壳枪皮套,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了好装备,依我看,就不必收敛什么锋芒了!”
“对于他们来说,谁拳头大,谁就有理!这世道,就这么回事!”
“以前他们欠了咱们那么多血债,”
“血流成河,尸骨成山。现在,就当是去收回来一点利息!”
见旅长如此自信,底气十足,李云龙挠了挠后脑勺,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又回来了,重重点头:“行!旅长您都不怕,我李云龙怕个球!去就去!”
“好!”旅长满意地点头,“把你手下的营长给喊过来。”
“咱们去归去,”他站起身,走到挂在泥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手指点向某个位置。
“但是也要布置好作战任务。得防着点。”
另一边,作为特派员的秦逸飞,在自己的临时指挥所里,背着手在铺着地图的八仙桌旁踱步,却也还是有些忐忑。
窗外树影婆娑,映在他略显不安的脸上。
因为虽然请帖发出去了,桌上精致的请柬封套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但他心里其实也没抱什么对方真能来的希望。
端起桌上的青花盖碗茶,呷了一口,却觉得没什么滋味。
毕竟现在两党表面上口号喊得震天响,说什么共同抗日,但实际上,私底下己方视对方依旧是势如水火。
这种敏感微妙的时刻,自己发了这么个请柬,对方只要脑子没进水,稍微一转,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个标准的鸿门宴。
既然意图这么明显了,对方随便找个什么“军务繁忙”、“偶感风寒”之类的借口,都可以轻松推脱掉。
秦逸飞想了很多种可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后自嘲一笑,摇摇头,开始踱到地图前,做起了其他的准备。
根据零零星星、真假难辨的情报来看,这些土八路虽然据说有了些新式武器,但肯定只是一部分部队装备了,穷酸惯了,能有多少家底?
而自己这次奉命带过来两个装备精良、齐装满员的加强团,兵强马壮,正好可以分散部署在靠近对方防区的几个关键节点上。
这样一来,对方哪怕是死要面子,敬酒不吃,那也就怪不得自己让他们吃罚酒了。
自己这边就可以形成坚不可摧的两面包夹之势,像铁钳一样死死扼住对方,迫使他们就范低头。
就算过程中擦枪走火,有了些许的伤亡,那也完全可以把“蓄意挑衅”、“破坏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大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