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池从上午醒过来到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他对此事竟然提都不提。”
“他的身体检查报告上,除了头部创伤外,一切正常。”
“没有失忆,没有砸坏脑子,妙妙,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他根本没把司尔雅的命当回事。”
“就算司尔雅人憎鬼厌,他可以交给法律,而不是他来执行私刑。”
章予妙脸色苍白。
就在兄妹俩爭论这件事的时候。
周池也站在了窗前。
雨早已经停了。
他看著外面,突然道,“看样子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就在即將来临的路上了。”
查小美走了过来,也好奇看外面。
“终於雨停了,都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了,外面超冷的。”
周池转头看著她,“小美。”
“嗯?”
她应了后,没听见周池的声音。
查小美狐疑地抬头看向周池。
“周池?”
“嗯。”
“你是不是这里……”
她指了指他缠绕著纱布的头的部位,“是不是有些后遗症啊?”
周池愣了一瞬,“没有,医生给我检查过了,除了伤口还没有完全癒合外,我没有任何內伤。”
“你不是听医生说了吗?怎么还会这样认为呢?”
“我就是觉得………你醒过来后,有些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轻声问,“怎么个不一样了?”
查小美摇头,“说不上来,反正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个怪怪法?”
查小美无语,“都说了说不上来,你还问?”
周池目不转睛的看著她。
“对,就是这个眼神。”
查小美手抬高去摸他眼睛。
周池任由她的手抚摸上他。
“周池,你昏迷了七天,是不是真做梦去了?”
周池眼波微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