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周池,是真真隔世再见了。
周池看了她一眼,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司尔雅汹涌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大哥,请你先出去。”
司选道皱了皱眉,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久久,病房里,都无人开口。
周池没有,司尔雅也没有。
周池就静静地坐著,仿佛是在思考,又仿佛是在审判。
司尔雅也不急。
周池幽幽一声轻嘆,终於有了动作。
他带上医用手套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支药,
给司尔雅手臂上注射了一支,另一支他隨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司尔雅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身体解封。
半个小时后,她的手指轻弹了一下。
周池这才起身离开。
在即將要走出病房时,他背对著司尔雅沉声说了一句,“不要让她死。”
司尔雅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了床头柜,上面是周池给她留的药。
……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景爻的父亲工作期间昏倒。
送医后,突发紧急心臟病。
虽然抢救及时,但基础健康后遗症避免不了。
心肌损伤导致心臟收缩能力下降。
容易疲劳、气喘、水肿,以及睡眠障碍不能平躺……
这个病情一出,他的仕途未来蓝图改写是必然。
工作暂停,全面休养。
景父突发性的病症,是人为预估不了的。
但对景家以及和景家有相关联繫的各方势力来说,无疑就是天塌了。
景爻大哥和二哥都不在京城。
在京城,他们也左右不了既定的大局。
权力更替是必然的局势。
可以说,景家正处在风雨飘摇之际。
景爻回到了景家,出面代替哥哥维稳。
璟京云上没有了景爻,齐兴和宴青卿高兴的要疯了。
这次的高兴,可比周池受伤昏迷不醒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