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
今天这里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
协合医院本部。
住院部某特殊楼层独立病房。
偌大的套间病房外厅,人真不少,脸色也都不好看,个个面色凝重,眼神深沉。
还……涇渭分明。
大厅气氛寂静到了空气都似乎在凝固结冰不流动。
齐兴一个人坐一张长椅。
景爻在自己的轮椅专座上,他旁边坐著的是被通知来给他处理事情的程木森。
程木森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是接到景爻电话才丟下手头的事过来的医院。
他不仅比景爻先,甚至比齐兴等人还先一步到医院。
哲山去找护士处理一下他身上的一些皮外伤去了。
宴青卿爭先恐后,却几乎还是和景爻的车同时抵达。
此时,他没去急著找齐兴解释。
也没和齐兴去坐一起。
齐兴脸阴沉的要死,他这会凑上就是火上浇油。
齐兴这个火药桶就会炸。
当著外人的面,打起来不好看。
所以他和齐兴一样,也单独自己坐了一张长椅。
原本王不见王的两大阵营的生死对头。
此刻落座的局面有了变化。
景爻身边没有了香小乡,但程木森在。
反而宴青卿和齐兴这俩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俩看著面不和,心也不和。
紧赶慢赶也还是晚来几步的康权看著大厅里几人的坐姿。
他是眼前一黑。
他预感的没错。
果真是天要塌了。
塌的还是他们这边的天。
齐兴和宴青卿这分开而坐的姿態,这特么地让他怎么选?
都是他兄弟,他走过坐谁身边都不合適啊。
康权正为难之际,突然眼睛一亮。
他朝虞策走了过去。
虞策也是单独坐著的,而且位置最偏远。
见康权在自己身边坐下,虞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载著周池也就慢齐兴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