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来这里
闻彰明神色紧绷,昨晚没有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怀里抱着一只黑猫。
“它想见你,一直叫。”
虞窗月哦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黑猫,猫温顺地趴在她的手臂上,还用尾巴蹭了蹭她的手。
她抱着猫转身,没有邀请身后的男人,他却自己跟了进去。
闻彰明一眼看到客厅沙发上放着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茶几上有两只盛着水的玻璃杯。
他眼神骤然冷沉下去,转向她,问:“你把男人带回家了,是吗?”
虞窗月抱着猫,讨厌他这个口吻,仰起下巴,赌气说:“是又怎么样,只准你带人回家,不许我带人回家吗?”
闻彰明被她的话噎住,眉头紧锁:“我什么时候”
这时,门开了。
刑肆拎着冒热气的豆浆油条和一袋小笼包进来,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脚步微顿,神色如常跟虞窗月说话:“早餐买回来了。”
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看向闻彰明,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下次来提前说,我多买一份早餐。”
“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我昨晚送虞小姐回家,就留下了。”
“不过,我睡的沙发,不要想歪了。”刑肆笑了下,只是睡沙发,他就很高兴了。
闻彰明想到自己一开始也是睡沙发的,脸黑了。
“你睡地上也不行。”
他看刑肆一眼,下颚线绷紧,脸色冷到北极点,迈开大步走出去。
虞窗月怀里的猫似乎被关门声惊到,挣脱她的手臂,跳下来,飞快窜到沙发上。
刑肆走到她身身边,温声问:“他怎么来了?”
虞窗月看着紧闭的门,略有所思:“他来送猫,说猫很想我。”
刑肆看一眼躲在沙发上的猫,猫警惕地看着虞窗月,没有亲昵顺从的样子。
他淡淡道:“看来,不是猫想你。”
虞窗月没听清,或者说是没心思留意:“什么?”
刑肆摇头:“没什么,先吃早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早餐吃到一半,虞窗月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她放下早餐,跑进去接电话。
“我马上过去!”
她再出来,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来不及跟刑肆解释,胡乱抓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换了鞋就冲出门。
刑肆立刻追出去,来到大厅,看到她拦下一辆计程车,匆匆上车,他追不上,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儿。
公寓负责安保的人走过来,态度恭敬:“先生,是您联系的更换门锁和房卡吗?”
“嗯,麻烦你们了。”刑肆回看一眼路边,带着换门锁和窗户的人上楼。
但愿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如果有麻烦,她还会联系他吗,他拿起手机,看一眼信息。
四合院内。
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冷峻,眼下倦色难遮,看向落地窗外,,他怎么睡得着。
阿萨走进来,放下文件,没有立刻离开。
他起身,习惯性走向角落猫碗的位置,拿起猫粮罐子,动作一停,猫已经不在了。
他沉默了两秒,将罐子放回原处。
这个家里,没有人,也没有猫,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不是没有独居过,为什么现在让他一个人住,如此为难。
阿萨走过来观察他的神色,迟疑片刻,低声开口:“刚收到信息,虞小姐突然定了最早一班飞往香港的机票,是阿茂帮忙买的机票,航班就在今天下午,大约半个小时后起飞。”
“原因?”他端起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