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窗月绝望,快要哭出来了,她担心一离开这里,还没等回到家,就又有一扇窗户被扔下来,砸向她。
电梯门叮一声,门开了,刑肆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站着几个律师他脸色严肃,正在跟同事交代什么事,看到不远处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身影。
他抬手打断同事的话,朝着虞窗月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瞬间像是变了个人,温柔细致。
“你怎么了?”
虞窗月看到他,眼泪止不住,咬着唇,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哭着说:“有人要杀我。”
“别怕,跟我上楼,去休息室,慢慢说。”
这里是大厅,她这样站在这里,不合适。
虞窗月点点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低头看一眼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害怕,他长臂一伸,把她揽入怀中。
在律所许多人的目瞪口呆下,他们的创始人,从未有过花边新闻的金牌大律师,搂着一个女人上了楼。
“那是刑律师的女朋友吗,出什么事了?”
“没听说刑律师有女朋友,不过,刑律刚才的样子平时从未见过,他这么紧张。”
“美人在怀,怪不得刑律对其他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总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你们记不记得,之前有个热搜,说她和一个大作家闹绯闻,被粉丝扒出来很多证据。”
“没印象。”
刑肆让虞窗月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手捧着杯子,还在发抖。
他坐在她对面,听她说完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一系列怪事。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谋杀,目的是让你精神错乱,发生意外。”
“只有律师,是不够的,必须立刻报警。”
他脸色严肃,虞窗月摇头:“不能报警,我现在是京华百货公司的总经理,如果出现我被人谋害的新闻,没人敢再去百货商场购物。”
“那些警察,一旦出现,记者也会闻讯赶来,我不想影响公司。”
“只是我现在一个人住,我有些害怕,我明明记得关上了窗户,回到家,窗户却是开着的。”
“要害我的人,知道我住在哪儿,恐吓信送到我楼下,我”
刑肆看着她语无伦次,脆弱的样子,心口揪了下,沉默片刻,做出一个决定。
“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直到警察抓到要伤害你的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寻求我的帮助,我就是你的律师,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虞窗月低下头,没再拒绝他,目前看来,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她摊开手,手心里紧攥着的手机,未接电话一览显示一个闻字,她跑出来的时候,下意识打的电话不是打给刑肆的,是打给闻彰明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电话没有接通,她竟有些失落,这种感觉,和找不到刑律师,是不一样的。
刑肆放在手里的工作,开车和虞窗月一起回到公寓,一路上,她还是很警惕,稍微有点动静,就立刻坐直身体。
再次打开家里的门,虞窗月看向客厅里的窗户,睁大眼睛,猛地捂住嘴:“我发誓,我出门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锁扣我检查了两遍,怎么会这样”
刑肆拽住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打开灯,目光迅速扫过客厅。
他走到窗户旁边,探身出去看了看外面的阳台,锁扣没有破坏的痕迹,但窗户确实打开了。
“除了你,谁还有这里的房卡?”
“没有人,只有我自己住在这里。”
“房子是你自己租的吗?”
“不是,是爷爷买下来送给我的。”虞窗月如实说。
刑肆关上窗户,拉上厚厚的遮光帘,挡住外面的视线,转过身,看着她说:“也就是说,还有一张房卡,在你爷爷手里。”
“不会是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