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他说的一起洗,真的就是洗澡,没有别的事,她打算找个理由拒绝。
“要传染,早就传染了,还差一起洗澡吗。”
他向前半步,靠她更近,低头凝视着她的脸,目光游离过的地方,皮肤渐红,她心跳更快了,想到他这几天都是跟她睡在卧室的,不应该说是睡卧室,是睡她,他躺在床上的时间少之又少。
“那那不一样,你知道,里面就一个浴缸。”她急得脸红。
“嗯。”
他当然知道里面就一个浴缸,恰恰因为就一个,所以他们可以一起洗。
“不是流感,不会传染,这话是你说的。”他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提醒她。
怎么翁嵘俊和他都在雪地里冻感冒发烧,她在医院里照顾翁嵘俊三天,说不会传染,现在轮到他,只是让她跟他一起洗澡,她就怕传染了。
闻彰明心里滋味不好受,不再给她找理由的机会,伸手越过她,推开浴室的门,另一只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浴室。
她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露着光滑的肩膀,他光着身体,手随意搭在浴缸沿,两人对坐,浴缸正好能两个人一起洗澡,也不知道谁设计的。
她一手拽着胸前的浴巾,另一只手抓着浴缸沿,生怕自己滑进水里,头发扎成一个随意的丸子头,几根碎发粘在脸颊上,小脸比热气蒸得泛着嫩粉色。
他一手拿起沐浴露,并没有打开,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帮我擦在身上。”
“你不能自己擦”
“我感冒了不是,没力气。”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攥着浴巾的手,轻轻一拉,让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胸肌上,肌肉绷紧。
她心脏漏了一拍,他的身材,从头到脚,一点瑕疵也没有,该壮硕的地方壮硕,该削瘦的地方削瘦。
她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又不是没搞到手,怎么就是对他一点都不厌烦,每次都有新鲜感。
虞窗月低头,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开,慢慢抬手,抹上他的胸膛,肌理分明,温热坚实。
他沉默着,又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拽住她的手臂,轻松把她拉近。
“你不是没力气吗?”
“给你抹,不费力,你动作太慢了,这样能洗快点。”他一本正经解释。
她想了下,好像也对,他是大块头,抹沐浴露要抹的地方更多,她是小骨架,他的手掌又大,一个手掌就能覆盖住她的腹部和后腰,涂抹起来确实不费劲。
“那好吧。”
她迷迷糊糊答应,他继续做跟她相同的事,把泡沫在掌心化开,均匀地涂抹到她光滑的皮肤上。
他的手掌宽大,常年握钢笔的手指微茧,动作不轻不重,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这种感觉,太让人脸红了。
他只是在给她涂抹沐浴露,不是在做别的事,为什么她却有了反应。
“转身,该涂后背了。”
她乖巧转过身,背对着他,想着这下终于看不到他手上的动作,不用脸红了。
一抬头,正对面是一个镜子,光洁明亮,映着两人一前一后坐在浴缸内的姿势。
她睁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镜子,别过脸,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浴缸旁边怎么会有个大镜子,她不记得了。
“喜欢这个镜子吗?”
他的手从她的颈后到蝴蝶骨,再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涂抹白色绵密的泡泡沐浴露,沐浴露是依兰花味的,香气浓郁。
“我问过店员,她推荐我选小熊形状的镜子,说小女孩会喜欢。”
“我不是小女孩”
她抱怨一句,抬头瞥了一眼面对着的镜子,还真是小熊形状的,一个将近两米长的熊头,两个半圆形的耳朵,耳朵也是镜面。
“太大了,你装这么大的镜子做什么,怎么不把整面墙都变成镜子。”
“有道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镜子里看,十分明显。
她扭头看他,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她又往前挪动屁股,想要跟他分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