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彰明看到她站在姜兰身边,清冷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光,不紧不慢走到姜兰身边,态度谦卑:“妈。”
姜兰还没察觉出什么,高兴地跟儿子介绍:“这位虞小姐,就是上次在路边扶我的好心人,今天又帮妈赶走了两个不懂事说话难听的年轻人,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闻彰明视线移到她的脸颊上,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眼珠转来转去,不知道在心思什么。
“嗯,知道了。”
他不咸不淡地答应,虞窗月立刻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他是不打算告诉姜兰,他们的关系吗。
她有点不高兴,瞪了他一眼,他低头似乎笑了下,随后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他身边。
“我让你谢谢人家虞小姐,没说让你以身相许,你拉人家女孩子的手做什么,快松开。”
姜兰皱眉,埋怨地表情看着自家儿子,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有家室,这是干什么,败坏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妈,这是您儿媳。”
闻彰明语气平静,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微紧。
虞窗月想到之前答应过他的事,要在姜兰面前扮演好恩爱夫妻,立刻笑着说:“对,我们三年前就结婚了。”
姜兰高兴得要晕过去,没想到虞窗月就是自己的儿媳,好啊,这是好事,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
有这样的儿媳,往后谁还敢拿她当软柿子捏,说她不懂穿搭不懂珠宝,没有豪门阔太的样子,这个家,终于迎来了厉害的儿媳妇。
第27章上天的意思
两人十指相扣,把姜兰送回住处,姜兰一走,两人的手立刻松开。
虞窗月还觉得有点惋惜,姜阿姨挺好的,如果她不是闻彰明的母亲,就会是她的干妈,比起前者,她更愿意是后者。
毕竟见过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了。
按照约定,闻彰明会搬离四合院,姜兰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北京看望他们,闻彰明的父亲还在秦皇岛,需要人照看。
“什么时候走?”
外面天很冷,她把手揣进大衣口袋里,忽然抬头看到周围,还是老佛爷百货附近,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话,问不同的男人。
“你想我什么时候搬走?”
他把问题又抛回给她,她不屑地歪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冷淡:“你随意。”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没坐他的车,路边有提前叫来的计程车,她以为他今晚就不会回四合院了。
见过姜兰,两人之间的约定就算完成了,他可以立刻搬走,今晚去找任何一个女人。
虞窗月回到四合院,打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包,包包的链条耷拉到地上,她没有脱鞋没有换衣服,就呆呆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回家。
墙上的钟表发出轻微的声响,是这个大房子里唯一的声音,窗户紧闭,连风声也没有。
院外没有关车门声,没有熟悉的脚步声,整整一个小时,四合院里只有她回来了,看样子,他确实是不打算回来住了。
她丢掉手里的包,脱下大衣外套,里面是针织上衣和牛仔裤,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脚趾染血,起了好几个泡,泡又被磨破。
她连拖鞋也穿不上,只要套在脚上,脚趾就疼得厉害,只能光着脚。
今晚,她也不打算洗澡了,甚至不打算去卧室睡觉,反正这个家里就她一个人,再也没有领地的划分,她想睡在哪儿都可以。
也没有人管着她,要她睡觉盖被子,头要贴着枕头,不许她躺在地上,在家也要穿拖鞋,这些统统都不会了。
她坐在地上,背靠沙发,身体趴在茶几上,手里摇晃着酒杯,在酒会上已经喝了足够的酒,她现在有点想吐,酒不好喝,只是喝醉了就能睡过去了。
她讨厌墙上的钟表,分针转动的声音让她心烦,好像在提醒她,他的心啊,在另一处跳动着,在别的什么地方,什么女人面前,唯独不是在这里,在她面前。
她抱着白酒瓶,迷迷糊糊看到瓶子上的配料表和度数,水豆子大麦高粱,这分明是喝粥,哪里是酒了。
度数有四十多度,她已经
喝了小半瓶,脸颊两团红晕,从头到脚都在发热,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
冷白的肤色,在水晶吊灯下,泛粉泛红,蓬松长发凌乱披在肩后,长度及地,纤细的腰就一个巴掌大小。
人喝醉了,听力和视觉都下降很多,她的下巴被一只大手轻捏住,她抱着酒瓶,被迫仰起头对视上一双黑眸,好熟悉的眼睛。
“你是狐狸变得吗,哪儿有男人长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