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妈,我正准备邀请虞小姐在家里住下。”
“好啊,上次我就请过虞小姐,她跟几个朋友同行,不方便,这次一个人来,一定要住下,我做果子给你们吃。”
盛情难却,虞窗月被松本太太带回店里,松本太太注意到她没有带发卡,看了她好几眼。
她别扭地摸一下头发:“发卡在家里,我没有带出门。”
“不要紧。”
“本来那个发卡款式就很老了,只适合收藏,不适合戴在头发上。”
那东西,虽然是翁嵘俊买给她的,却是松本太太和松本先生的定情信物,她会好好珍藏。
“什么发卡?”闻结子重新端上三杯茶,好奇地问。
“是一个男孩,从我手里买走了你姑父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说他心爱的女孩也喜欢。”
虞窗月低下头,知道松本太太说的人是翁嵘俊,她很怕松本太太询问她和翁嵘俊的事,就像外婆临死前,都在期待她和翁嵘俊的婚礼,都在祝福他们白头到老。
是她先变了心
“话说回来,翁先生真是命大,他去美国治病,是个什么临床试验,一群美国人研究出来的,从全世界找了十二个志愿者,只有翁先生活下来了。”
“他现在还好吗?”松本太太感慨。
虞窗月震惊,急切地问:“什么?只有他活下来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吗,翁先生竟然没有跟你说,那个临床试验从一开始,美国专家的结果预测就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
“他是知道这件事的,毅然决然去当志愿者,他想把病治好,至于是什么病,他没有跟我说。”
“他离开中国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好让你忘记对他的爱,开始新的生活。”
“你不要怪他,他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心离开的,路过北海道,心里想着都还是你。”
“等等!”闻结子打断姑妈的话,“姑妈,你不是说要做果子吗,现在就去做好不好,我们都饿了。”
姑妈再说下去,虞小姐就要回去跟翁嵘俊复合了,这个翁嵘俊是谁,闻结子有所耳闻,阿萨说,这人是虞小姐的前男友,谈了八年,老板最忌讳的人。
松本太太站起来,说:“你们聊,我先去做果子。”
闻结子松了口气,冲着虞窗月尴尬地笑了笑,再次给她倒上茶水。
虞窗月只是双手拢茶,没有端起来喝掉,淡淡开口:“是不是闻彰明让你找上我的?”
她今天没想这家寿司店,是在路上收到三张广告单,出于好奇,才找过来的。
同一天收到同一家寿司店的广告单,本来就很奇怪,她心思不在这上面,没有多想,现在忽然意识到,是有人故意引她过来,跟结子见面。
她在北海道待了一周,闻彰明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一条信息也没发,她以为他主动离开她的世界了。
闻结子摇摇头:“没有,只是我能看出来,他心里的人是你,你一出现,他的
眼神就不一样了,这眼神我见过,他和他的哥哥真的很像。”
虞窗月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到备注上的三个字,刑肆昨天说,今天就能找出在背后搞恶作剧要害她的人,会给她打来电话。
电话来了。
“喂,刑先生,是我。”
“我已经掌握充足的证据,威胁你并且雇凶谋害你的人是虞知林。”
“先不要报警,我想回去先跟他谈谈,爷爷不喜欢他,但也不想他被警察抓走。”
“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你报警了?”
“不是我,是姚舟。”
“这怎么可能,她和虞知林不是在谈恋爱吗?”
“姚舟提供大量证据给警方,控诉虞知林涉嫌多起金融诈骗案以及非法交易,数额巨大,他现在面临被法院判处终生监禁的可能。”
虞窗月立刻就明白了,姚舟是故意接近虞知林的,她这么做,是为了替何慧蓉报仇。
何慧蓉的悲剧,要虞知林被关一辈子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