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南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
刚一进入书房,他就忍不住跟姚希打了一个电话。
“你这是做什么?”
季淮南语气冰冷,唇齿之间迸发出几分杀意:“你到底什么意思?”
“淮南,我是为了你好。”
姚希抚摸着怀中的猫咪:“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明白吗?”
“别他妈管我,我警告你,这个女人,我会马上把她赶出去!”
季淮南语气暴怒,双眼猩红,听得姚希也感觉战战兢兢的。
“你最好别那么做!”
姚希急促的呼吸起来:“淮南,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已经准备让你和季恒接手公司了?你现在这个状况让我很不放心,丁小姐的父亲可以帮你很多忙……”
“我不需要!”
季淮南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狠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有宋言乔这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季淮南的夫人。”
“可是宋言乔她也不愿意承认她是你的夫人!不是吗?”
姚希的一句话,彻底让季淮南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堵住了,季淮南只觉得每说出一个,喉咙都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
“够了。”
季淮南攥紧了手机,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再没有什么好和姚希继续说下去了,季淮南只觉得疲惫。
丁诗月是母亲为自己找到的一个强有力的后盾,为的是和季恒未来抗衡的路上多一个有用的筹码。
可是,对于他来说,却像是个烫手的山芋。
“淮南。”
拉开了书房的门,季淮南看见丁诗月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眼神里好像噙满了几分乞求。
“房间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那个,你,你前妻的衣服我不会丢掉,你要是,你要是喜欢,我会让它一直留在那里。”
丁诗月咬了咬牙:“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要赶我走,我已经答应你妈妈,做你的夫人了。”
怀念撂下,季淮南也无可奈何。
如果贸然赶走丁诗月,恐怕对丁氏财团也没有交代。
“我睡书房,你睡客房,那间主卧,永远别靠近。”
季淮南冷淡的开口,丁诗月连连点头。
“记住,我只让你在这里睡一个晚上,今天以后,你该回哪里回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