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季恒冷笑起来,他不知道季淮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那种原本深藏在心底的恐惧感却开始疯狂的滋长,好像下一秒钟,就要贯穿他的身体。
“既然季恒哥不说,那就让弟弟我替你解释。”
季淮南勾了勾唇,一抹肆意的冷笑再次从他的唇齿之间迸发而出。
“夏成,把人带上来!”
话音撂下,只看见季恒拽着一个浑身颤抖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可是另季恒意外的是,那个人竟然不是陈翰。
可是,看上去似乎也很眼熟,好像是昨天搬货的搬运工……
“说说,这批货怎么来的?”
季淮南冷声开口,一字一句似乎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正缓缓的薄唇之中迸发而出。
“季,季少爷!我,我,我不敢说。”
搬运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身体颤抖着,瞳孔无限缩放起来,惊恐到了极致。
“你不敢说?”
季淮南冷笑一声,看了看季恒:“是你不敢说,还是你的雇主不让你说?”
“不敢不敢!搬运工瞬间被吓破了胆:“爷,你,你别逼我,我是真的害怕啊,我要是说了,我就……”
“说。”
季镇安走上前去,拖住了季淮南,目光瞬间停格在搬运工的脸上:“你站起来说话,要是真的出了事,我会保你。”
话音撂下,搬运工似乎是被季镇安吓坏了,脸色骤然间变得苍白。
“您,您是?”
搬运工皱了皱眉,惶恐的注视着季镇安,浑身上下更是不敢动弹半分。
“看见季董事长还不问好?”
季恒冷声开口道,目光如炬。
“小恒,不用这样。”
季镇安拦住了季恒,他一向是个平和温良的商人,不喜欢用权势去威胁别人。
“是,伯父。”
季恒似乎是察觉到了季镇安脸上的表情,又瞬间松开了手。
“季,季董事?”
搬运工这下更是被吓得双眼发白,心脏顿时涌现出一阵狂烈的跳动。
“您是季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