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说这番话,那样云淡风轻?难道你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是一类人?”
宋言乔不解的开口。
他实在是太冷静了,那样的冷静,根本不似寻常之人。
“他是我的朋友,就像你了解安轶那样,我也了解他,但这并不代表他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所以,我现在不是站在你这边帮你吗?”
季淮南忽然认真的看向面前的女人,他抽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说的好像也对。”
宋言乔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这话也算得上他给自己的解释吧。
“走吧。”
季淮南忽然挪动着脚上的步伐,被拽住的宋言乔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苏栗已经在里面等我们很久了。”
“嗯。”
宋言乔点了点头。
“啪嗒。”
伴随着一阵开门声音的响起,映入眼帘的是被绑起来的闫娜,和站在她身边看管她的苏栗。
“总裁,宋秘书,你们终于来了。”
苏栗看着走进的季淮南和跟在他身侧的宋言乔,眼底忽然涌现出一抹欣喜。
总算是等到他们来了。
“呵。”
被绑起来的女人看见朝着自己走进的宋言乔,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她原本还才想着究竟是谁要将她绑在这个地方,现在看到来的人,所有的疑惑也都瞬间化解了。
“宋言乔,没想到你给我来阴的。”
闫娜攥紧了手掌,目光阴狠,咬牙切齿的瞪着宋言乔。
“遗嘱在哪?”
走到了闫娜面前,宋言乔最关心的一件事只有那份遗嘱。
她太想要知道遗嘱上面究竟写了什么那,可是父亲留下来唯一也是最后的东西。
“遗嘱?”
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闫娜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宛如疯魔:“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我已经烧了,你这辈子也不要想再见到那份遗嘱!”
“你说什么?”
心忽然变得好痛,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割裂,不断地充盈开来,以至于整个身体都被这种疼痛的感觉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