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大房,当时那个年代,分家立业从来都是不公平的,你们大房不过就是占了一个大房的名声而已,凭什么要将所有产业归为己用?”
既然都撕破了脸皮,那些旁枝干脆也不装了,立马扯出了那些陈年旧事,只为能在这其中分到一杯羹。
反正如今的冯家早已没有往日的威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旁枝就想在冯家败落之前,能得到一些好的回馈。
“好一个占为己有,他不知当年冯家被张家压了一头,出现经济危机之时,叔叔们在哪里?”
“哦,我记得了,当时你们好像说的是这些跟你们都没有关系,是我们主家自己的事情,那么如今,又换说法了?”
仿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冯宣言一直都调理清晰,开口就是将当初这些旁枝的自私自利都尽数说了出来。
“没错,当初我可是亲自求到你们头上,你们都无动于衷。”
“如今倒好,眼看着我两个儿子的身体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有分家产的机会,个个就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
一旁的冯震听到自己平日里只是同情但却从不看重的儿子,如此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模样,不免有些刮目相看。
但也没有忘记此刻的他们需要一致对外。
“大哥,咱们怎么说那也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当初不是想着这几个孩子都有出息,所以想着考验他们一下。”
“但如今你看这几个孩子都出现了不同的问题,日后咱们冯家始终要传承下去的,如今这不是眼看着有难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来替你们分担一下吗?”
不过显然两人都低估了这些人厚脸皮的程度,将占便宜和不要脸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
冯震虽然身为一家之主,但也从来没有主动和这些旁枝翻脸过。
如今听到他们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些不要脸的话,气得直接颤抖起来。
“大哥,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如今你大儿子,二儿子都成了残疾,难不成日后你要让这些身子残破之人继承家位?”
“我们二房的人是没什么出息,但好在人丁兴旺,个个健康,若是让我们二房的人坐上这未来的主位,那才叫我们脸上风光呢。”
既然都这样,不要脸了,那些人干脆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接说出了他们一开始来的打算。
毕竟这一家之主之位又有谁能不动心呢?
“你们……你们也太无耻了!”
“这几年来,我们冯家一直庇佑着你们各大家族,保你们吃穿不愁,如今到好,这冯佳才出现一点小问题,你们就直接上门逼宫!”
冯震气的发抖,他们一口一个身患残疾,一口一个脸上无光,分明就是想要争夺自己家产还说不出好听的话来。
“大哥,你别气呀,你这两个儿子都已经这样了,要是你再气出个好歹,那你们这大房就算是彻底完了。”
几个旁枝嘴上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却明里暗里都带着嘲讽,全然没有半分顾念当初被庇佑的感恩之心。
“冯叔还真是会操心呀,先是操心我们两个小辈,现在又操心我父亲。”
“如此好心,我倒是有一个上好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