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这次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摆摆手,结束话题,“没事,这边有我在,不用担心。南涂不是生病了吗?你回去照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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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砚回到家里时,南涂还在睡。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南涂身边,静静用目光描摹着对方睡颜的轮廓。
这一刻的南涂褪去了指挥官的所有锋芒,只剩下一片安然的宁静。
可惜没有办法记录下来。
不,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清砚心念一动,转身去客厅翻找。她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白纸和一支铅笔,笔尖有些钝,不过还可以用。
回到卧室,林清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将纸铺在膝盖上。她握着铅笔,目光在南涂脸上游移,却迟迟没有下笔。
该怎么画?她以前会画画吗?
林清砚不知道。
笔尖落在纸上,起初的线条很生涩,她试了几次才找到感觉。
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缓慢移动,最终爬上床沿,照亮了南涂搭在被子外的手。
林清砚的目光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停留片刻,然后低头继续画。
她画南涂的侧脸,画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画她微蹙的眉头。
林清砚最后去画南涂的嘴唇。梦中那个吻的感觉突然又浮现出来,温软,湿润。
一个熟睡的人像在纸上慢慢成型。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砚放下笔,举起白纸上下打量,最终点点头。
她很满意。虽然不是专业水准,但起码比之前在哨站看到的那幅画要好。
她起身走到书桌旁,将画叠起来塞进书里。
刚将画作放好,身后传来窸窣声。
“清砚?”
林清砚转过身。南涂醒了,正半撑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吵醒你了?”林清砚走回床边,“感觉怎么样?”
南涂摇摇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好多了。你在做什么?”
林清砚不动声色地挡住南涂的视线:“没什么,我再给你量一下体温。”
经过一天的休息,南涂已经退烧。
林清砚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