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算好了,每一个人都算好了。
稳当居士会怎么选,聂准会怎么选,殇无泪会怎么选,甚至她,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她打了个寒颤。
秦寿低头看着她:
“冷?”
苏小小摇头:
“不冷。”
秦寿搂紧了她:
“走吧。回去,给你暖被窝。”
苏小小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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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雅间,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秦寿靠在椅背上,苏小小坐在他身侧,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
茶几上摆着一盘灵果,紫莹莹的葡萄,红彤彤的朱果,还有几瓣切好的灵瓜,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小小纤纤玉手拈起一颗葡萄,仔细剥去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秦寿嘴边。
秦寿张嘴咬住,果肉在口中化开,甜得发腻。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看着她:
“你剥葡萄的动作,比拍卖行那些侍从还熟练。”
苏小小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剥下一颗: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秦寿笑了:
“穷人家的孩子,可不会有你这种气质。”
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你身上这件衣裙,是冰蚕丝织的吧?一匹值上万灵石。
你头上那根簪子,是千年寒玉雕的吧?少说也值好几万。
穷人家的孩子,穿不起这个。”
苏小小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正常:
“公子好眼力。不过这都是我捡来的。”
秦寿差点被葡萄噎死:
“捡来的?你捡一个给我看看。”
苏小小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反正不是偷的。”
秦寿看着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这姑娘身份不简单。
谈吐、气质、穿着,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她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认自己当相公?
被人追杀,被人围堵,宁可认一个陌生男人当相公也不愿意回去——
她到底在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