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兴把积实丹往嘴里拋了一颗咽下肚,快乐的看著经验值一点一点的跳。
昨天虽然打了一夜,但季兴身体並不疲劳。
有陆锋、蔡夏、袁盛三人帮他给弩上弦,他只管开著【心眼】浪射,再累能累到哪去?
自那夜梦中,感受到蛇类如何利用盲感后,季兴对【心眼】的操控,得到极大强化。
他已经学会,如何將注意力集中在关键信息上,而不是將感受到的一切,统统塞进脑子里。
叶嫻把碗底的粥吸溜乾净:“路上还得走两天,安焜应该被打疼了,没谁再来袭杀我们,可以暂时休息休息了。”
说罢,便扛著镰刀,走入船舱。
船舱二楼,安楠与安槐二人对坐。
安槐脸上带著一丝兴奋的潮红:
“哥,按你这么说,爹当家主的事情,十拿九稳?二叔被爹给阴了?”
“不会说话,你就別说,什么叫被爹阴了?爹躺床上都没法动,谁去因二叔?”安楠白了一眼安槐:
“爹被人刺杀,七叔也死了,是你我福大命大捡了一条命!”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別人再问我我就这这么说。”安槐激动的搓著手,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么?
“谁敢这么问你,你最好晚上就给他沉到岷江里。”安楠盯著安槐道。
安楠心中其实也颇为激动,同时將自己带入到即將成为鸿登楼主后,该做些什么,该如何收拾烂摊子。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安槐虽然被抢白,但显然並不生气:
“季兴那个小子,確实有点名堂,昨夜属他杀的凶。
大哥你的眼光,真好。但是这么一个人,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昨天听叶嫻那个意思,季兴要去百兽门?”
“这事好处理,等事情结束,我让汪用和跑一趟龙正镇。
季兴的寨子,可是兴旺的很呢!
田地、林地给他们分一些,再招些年轻子弟,入我们武馆。
他是有牵绊的。
而且,他爹和他一个堂哥,三年前卷到那起失踪案。
咱们家,迟早和许奉先对上,到时候等季兴中了武举,想办法把他运作回岷州做官。。。”
兄弟二人嘀嘀咕咕,替季兴谋划著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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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江畔,黄石道长正同一名肥嘟嘟的和尚,各自手持一根鱼竿钓鱼。
钓了半晌,直到夕阳西下,安楠的船从二人面前驶过时,也没鱼儿上鉤。
“咔。。。”
黄石道长有些饿,劈开一个瓜,盯著江中一株血莲最后一片花瓣掉落,缓缓道:
“道爷我说对了吧?安家这是这事,咱们就不能掺和!
虽然我不知道安谦、安焕这对父子要干嘛,但盯著安楠能看出一二。
岷州要洗牌,咱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胖大和尚皮肤白嫩,天生一张笑脸,无论什么表情,都散发著一股子喜意,让人心生亲近。
哪怕心如莲心一般苦,手上血莲也逐渐枯萎,但依旧带著三分笑:
“黄石师兄说的有理,若不是你劝,我现在估计要被叶嫻这疯婆娘打的满头包。”
“定焉师兄,你们血莲教的这群大和尚、小和尚就应该好好研製丸药,安心唱经,这些世俗的事情,还是我们阴魅门有经验。”黄石道长啃了一口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