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的脸红了。
她从铜镜里看着自己的丈夫,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几乎完全遮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丈夫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正透过铜镜紧紧地盯着她。
"看着镜子。"杀手嘶哑地说。
黎曦咬着唇,看着铜镜。
铜镜里,她看见了自己。
美人脸色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她被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搂着,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游走着。
这画面色|情得让她看不下去。
一点红的手继续向下。
黎曦的腿软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他的身上,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扶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
"看着。"杀手又说了一遍。
黎曦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铜镜。
她看见镜中美人的脸色潮红,眼角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看见一个黑衣男人站在美人身后,低着头,嘴唇贴着美人的耳朵。男人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两团压抑了太久的火。
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一点红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她。
铜镜里映出美人纤细柔软的缠在杀手身上,黑色的衣裳裹在她身上,随着杀手的动作一晃一晃。
黎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声音。
一点红抱着她,走到了榻边,将她放下。
黎曦仰面躺在榻上,散乱的黑发铺了一枕,丈夫的黑衣还裹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来,勾他的脖子。
一点红俯身压下去,吻住了她。。。。。。。
———
他们的卧房里还有一把特制的大椅子。
那把椅子是找匠人专门做的,用的是上好的红木,打磨得极其光滑。
人坐上去宽敞舒适。椅子两边有宽大的扶手,高度恰好。
黎曦现在就坐在这椅子上,她舒服的把两条腿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
而她的丈夫跪在椅子前面,低下头去。
美人的手指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不、不要……太……"
一点红抬起头来,嘴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像一头正在捕猎的狼。
随后杀手站起来,黎曦的尖叫声被他的嘴唇堵住了。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一点红当杀手的时候曾经连续几天几夜不休息还能精神抖擞,满足妻子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
倒是黎曦,每次被他折腾完了都要瘫上好一会儿,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
一点红就会把妻子抱去净房洗澡,再抱回榻上,给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