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被她亲得满脸都是口水,无奈地伸手擦了擦。
杀手心想:一点红啊一点红,你这辈子就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可他又想:栽就栽吧。
有什么关系呢。
———
停了药之后,这对夫妻的生活,就变得更加。。。。。。荒唐了。
当然,"荒唐"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其实不太准确。
他们本来就荒唐得很。
结婚这么多年,他们尝试过的花样,大概能写满一本厚厚的册子。从最普通的姿势到最刁钻的角度,从卧房到外面,从白天到黑夜。。。。。。。。
只不过从前是纯粹的欢愉,现在多了一个"生女儿"的名目。
黎曦当然知道生男生女完全是概率的事,什么姿势都不可能决定孩子的性别。
但这不妨碍她拿这个当借口。
"我听说这个姿势容易生女儿。"
她每次说这话的时候,都一本正经得很,好像她真的做过什么了不得的研究似的。
一点红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头清楚得很,她就是想玩。
可他能拒绝吗?
他怎么可能拒绝。
有一回,黎曦拉着他去了书房。
一点红的书房平日里是不让外人随便进的。
他虽然是个杀手出身的粗人,但他识字,偶尔也会看看书。书房里的东西都是按照他的习惯摆放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黎曦推开书房的门,转过身来看他,眼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红哥哥,"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像蜜糖,"我听说在书房里容易生女儿。"
杀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谁说的?"
"我说的。"
一点红:"。。。。。。。。。。"
杀手沉默了一会儿,走进了书房,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黎曦靠在书案边上,仰着头看他走过来。
杀手的步子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从容。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像两团被压在深处的火,一步步地逼近她。
黎曦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每次挑逗他的时候都很大胆,可每次他真的靠过来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紧张。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案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