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湛九儿点了下头,答应后就连忙提起裙子往马车边走去。
她人刚走到马车旁,车夫就驾着马车走了,湛九儿站在原地,看着那已经加速离去的马车背影,她也只能闷声一笑了。
我靠。
竟然被这糟老头子耍了!
“糟老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了吗?我告诉你,在我湛九儿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两个字!”湛九儿冲着那马车屁股大喊道。
尉光年人虽然走了,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跟踪啊,这种问题问街边的路人肯定是不行的,她走到之前凌君烈带她来算命的小摊旁,照着和之前的样子,让老道给自己卜卦。
老道士也还是同之前一样,将一枚铜钱塞入了龟壳里,等铜钱抖出来以后,就给了她一条有用且可靠的消息,她就递给了老道一锭银子。
很快的,湛九儿就跟着老道士所说的地点,追到了皇宫门口了,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可不会再用之前拦车的招数去找尉光年了。
她趁着车夫不注意,直接窜入了马车内,这个时候尉光年已经进宫了,所以马车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就潇潇洒洒,自由自在的在马车里抖着腿,还拿了个苹果,边吃边等着尉光年办完事后从宫里出来。
湛九儿就这样大概等了两个时辰,尉光年果真就从宫里出来,一出来车夫就给他在马车下面垫上梯子,当他上来后,刚掀开车帘,就与她来了个几秒钟的对视。
“嗨,叔父!”湛九儿还俏皮的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手朝着他挥了挥,这样子看上去要多没规矩就有多没规矩。
尉光年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叔父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当然是来见您的啊!”湛九儿是一点也不客气。
尉光年一下就把车帘给关上了,人都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湛九儿见到他离开了,也赶紧的把苹果仍在车上后,也跟着他跳了下去。
“叔父,您这是打算走回去吗?”湛九儿跟在尉光年的身旁,反正这种求人的事,不就是得脸皮厚吗,好在她有一个优点,就是脸皮是真的很厚!
尉光年本不想搭理她的,但是她总是跟在他的身边,让他烦透了,忍不住就停下了脚步:“我有说过要回府吗?”
“哦,不回啊,那正好,我也懒得跟您去趟尉府了,您去哪,我也随您一道去啊!”湛九儿死皮赖脸道。
“本官是去办正事!你跟着我成何体统!”尉光年一下也急了。
“叔父,您瞧您这话说的就有点做贼心虚了啊,既然是去办正事,有何带不得我?除非,您是想去做什么老不正经的事,比方说去——春香楼找找姑娘什么的!”湛九儿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看看是谁的脸皮更厚。
果然不出所料,尉光年的脸一下就绿了:“你休得胡言乱语!本官从来不去春香楼,更不会去找姑娘!再说本官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还这么老不正经!本官是有要事在身,你休得信口雌黄!”
“叔父息怒,您看把您给急的,常言道‘行得正,坐的端。’但我觉得吧,怎么着也得讲求真凭实据不是吗?这样,您今日就带着我一同前去办正事,万一将来有人在婶婶面前误会叔父您了,我也好为您作证不是吗?”湛九儿这显然就是在威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