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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道胎体(第1页)

“你尽管飞,方向我来指。”办法当然是韩阳的瞳术了。这门瞳术从诞生之初到如今,已经不知道被他加强了多少次。境界低于他之人,在这双眼睛面前,什么秘密都掩盖不住。只见韩阳的双瞳缓缓化为紫金色,如同两轮深不可测的紫色太阳。一眼扫过去,万万亿生灵,纤毫毕现。……此时,中域某处小山坡之上,一座古朴的道观静静矗立。院中有一棵巨大的桃树。道观不大,青砖灰瓦,檐角飞翘,门前两株古松苍劲挺拔,枝干如虬龙盘绕,一看便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山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玄都观。这玄都观在中域实在不算什么大势力,全观上下不过两人。然而此刻,玄都观后院的一间静室之中,却有一个小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一件法器,眼睛瞪得溜圆,神情颇为激动。那法器乃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灵光流转,时不时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光影从玉牌中投射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形成一幅幅画面和一串串文字。他正在用这件法器刷着灵气网络。中域最火的灵气网络上,有一个板块叫“论道台”,每天都有数亿亿的修士在上面交流、论道、吵架、炫耀、撕扯。话题五花八门,但最热闹、最有争议、话题度拉满的,永远是战力帖。“人族第一修士是谁?”这个帖子已经挂在论道台顶部许久了,评论数量突破了百亿,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增长。目前的排名是这样的。第一名:明阳道主。第二名:青神道主。第三名至第十名,则是其他炼虚巅峰的老前辈。这个排名一出,整个论道台都炸了。但明阳道主虽然人气极高,质疑的声音也不少。一个高赞回复这样写道:“明阳道主确实厉害,这一点无可否认。但人族第一修士这个名头,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他老人家毕竟才刚刚晋升炼虚期,上面还有好几位炼虚巅峰的老前辈呢。”“明阳道主虽然天资卓绝,但论修为,论资历,论底蕴,论战斗经验,恐怕还是比不上这些老前辈吧?说他是人族第一修士,是不是太早了?”这条回复下面又跟了数万条评论,有赞同的,有反对的,吵得不可开交。小道士一看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眉头一皱,嘴角一撇,手指噼里啪啦在玉牌上飞快输出:“这位道友,你这话说的,贫道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言过其实?什么叫太早了?你们这些人,怎么总是拿资历说事?资历算什么?活得久就厉害?那乌龟活得最久,也没见它成仙啊!”“明阳道主能以新晋炼虚之身力压一众老前辈,这不正说明他的实力吗?小道士王言一边打字一边摇头,只觉这些老修士思想太僵化,跟不上时代。都什么年头了,还拿资历说事?修行界早该与时俱进了!他正噼里啪啦输出着,忽然听见前院传来动静。“师父!有人来了!”王言喊了一声,恋恋不舍放下玉牌,起身往前院走去。老道士已经从静室里出来了,正站在山门口,笑眯眯看着来人。来的是山下村子里的几位村民,领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农,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满了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一坛子自家酿的米酒。后面几个年轻后生,有的扛着米袋,有的拎着鸡鸭,脸上都带着淳朴的笑容。“仙师好!”“仙师,去年庄稼可好了!”人群里,一个老汉走上前,恭恭敬敬躬了躬身:“多谢仙师施展云雨术,保佑我们村风调雨顺。”“去年地里的庄稼长得好,收成比往年多了三成!这些是我们村送给道长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仙师笑纳。”此地仙凡共居,这座道观的仙师从他们祖辈起就一直在这里。道观仙师,每年都会施展仙术,保佑本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去年大丰收,村民们自然要来表示感谢。老道士从里屋快步走到门口,双手接过东西,笑道:“诸位乡亲太客气了,贫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如此厚礼。”“当得当得!”老汉连连摆手,“仙师这些年一直护佑我们村,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我们全村上下都记着仙师的恩情呢!这点东西算什么?仙师若不收下,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旁边一个年轻后生也跟着附和:“是啊仙师,您就别推辞了,这都是咱们自家种的,养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老道士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又吩咐王言:“去屋里拿几张平安符来。”王言应了一声,转身跑回屋里,不一会儿捧出一沓一阶符箓。老道士把符分发给村民,挨个嘱咐了几句,这张是保平安的,那张是驱邪的,回去贴在门框上,能保一年无灾无病。,!村民们接过符箓,个个喜笑颜开,连连道谢。待村民走远,老道士站在门口,望着山下的村庄,摸着胡子,笑呵呵的,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今年的道观考核,又保住了。说起这考核,乃是中域仙朝定下的规矩。仙朝统御中域,辖区内所有宗门、道观、庙宇,每年都要接受考核。考核的内容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每个修行势力必须保证治下的凡人风调雨顺,不受天灾之苦。这云雨术不过是个小小的法术,但凡是个练气修士都能施展,确实不难。但难就难在,这考核每年一次,一次都不能断。若是哪年考核不通过,仙朝可是要问责的轻则扣减供奉,重则剥夺道观资格。老道士在这座道观里待了几十年,年年小心翼翼,从不敢懈怠。云雨术按时施展,农忙之时还会去帮忙,甚至村民们有什么小灾小病也帮着救治。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出过差错。“师父,”王言凑过来,小声说,“今年又平安过关了?”“嘘!”老道士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莫要声张,低调,低调。”“巡察使可还没来检查,要是人家还没来,就自己说过关了,传出去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玄都观目中无人呢。”王言翻了翻眼皮:“师父,您就是太小心了。人家巡察使年年都是走个过场,咱们这破地方,谁稀罕来查啊?再说了,您看看隔壁山头那个青云观,观主才练气九层,连个筑基都没到,人家不也好好开着吗?您比他还高一截呢,怕什么?”“你懂什么!”老道士一巴掌拍在王言后脑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师父我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六十年,靠的是什么?是谨慎!是低调!是从来不惹麻烦!”“你看看那些高调的,哪个有好下场?修行界的水深着呢,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王言揉着后脑勺嘟囔:“什么谨慎,还不是胆儿小……”“你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师父您说得对!低调!谨慎!万年船!”老道士哼了一声,背着手往里走:“去,把乡亲们送的东西收拾收拾,米酒今晚热一壶,咱爷俩喝一杯。”“好嘞!”……韩阳的瞳术扫过这片山巅时,忽然微微一顿,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有意思……此地,居然有一位未觉醒的道胎体。”老道士刘乘舟送完村民,转身返回道观。他穿过山门,走过青石小径,一抬头,脚步猛然顿住。院中那棵巨大的老桃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一袭紫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明明还未开春,院中其他树木都还光秃秃的,那棵老桃树却突然抽出了新芽。嫩绿的芽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绽放,粉白色的桃花一朵接一朵开放,满树繁花,如云似霞。春意盎然,在院中肆意流淌。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像是一场不合时宜的春雪。然后,那些花谢了,花蒂处结出了青涩的小果子。小小的青桃一天天长大,由青转粉,由粉转红,不多时,满树便挂满了饱满圆润的灵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棵桃树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走完了整整一年的轮回。王言从后面跟上来,一眼便看到了院中异象,又看到了那个紫袍背影,警惕喊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老道士已经吓的开始哆嗦了。他的神识朝那个人扫过去,空的。什么都感知不到。那个人明明就站在那里,可在他的神识里,那个位置就像是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他是筑基初期修士,在这片山头上也算得上是一方小人物了,神识虽然不强,但覆盖整个道观周围几里还是绰绰有余的。可眼前这一幕,他连看都看不懂。那棵桃树可不是普通的树,是一株灵植,是他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据说已有几百年的道行,连他都没办法催动它开花结果。可这个人,只是往那里一站,什么都没做,它便自己开了花、结了果。这是什么样的修为?结丹?不,结丹修士做不到。元婴?也未必能吧……那年轻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容很年轻,年轻得不像话,整个人的轮廓都很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明明就站在几步之外,却给人一种远在天边的错觉。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老道士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看穿了一样。“你……你就是此地观主?”老道士结结巴巴说:“小道……小道不知前辈驾临此地,大驾光临……不,不知前辈尊驾降临,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他说得语无伦次,额头上冷汗直冒,膝盖发软,差点就要跪下去。,!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位前辈的修为,深不可测。那年轻人淡淡道:“不必惊慌。本座正好路过此地,发现一位道胎体,特来赐你们一桩机缘。”老道士也是很有眼力见的人,心念一转就想明白了:仙朝律法严格,哪怕是元婴真君也不能肆意杀人。前辈要是想害他们,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以前辈修为,弹指间就能让整座山头灰飞烟灭,根本不需要跟他废话。如今前辈不但没有动手,还主动开口说要赐机缘,那必定是真的有缘法在此。他连忙侧过身,朝身后的小道士使了个眼色:“王言,还不谢谢前辈。”小道士闻言,眼睛一亮,指着自己。“我?前辈说的是我吗?”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虽然他资质平平,修为低微,但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名师、没有获得机缘啊!万一他体内真的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是还没有觉醒呢?这种事情在灵气网络上的那些话本小说里不是经常出现吗?少年身怀绝世体质,偶遇大能,一飞冲天。“前辈!我、我愿意!不管是什么机缘,我都愿意!”他脑补了整整一套话本的剧情,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恨不得当场就给韩阳磕三个响头。然而韩阳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王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韩阳没有再看他,目光越过小道士,落在了他身后的老道士身上。“本座要寻的道胎体,是你。”刘乘舟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我?前辈……您是说……小道我?”“小道只是个筑基初期的老道士,资质平庸,一事无成,这……这道胎体……”“前辈您是不是看错了?”小道士脱口而出,“我师父他都多大年纪了?道胎体不都是年轻天才才有的吗?哪有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觉醒道胎体的?”“王言!”刘乘舟呵斥了一声,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不得无礼!”韩阳点点头,语气淡然却笃定:“正是。”“你身具未觉醒的道胎体,本座观你修行根基虽浅,但资质底子不差,只是迟迟未遇明师点拨,所以才蹉跎至今。”刘乘舟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道胎体?他?一个筑基初期的糟老头子,在这破山头窝了六十年,连个结丹的门槛都没摸到过,居然是道胎体?“前辈……这……”刘乘舟声音发干,“会不会是搞错了?小道中品灵根资质,修行六十余年,不过筑基初期……”韩阳抬手,一道柔和的光芒没入刘乘舟眉心。一瞬间,老道士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碰了一下,紧接着,丹田深处传来一阵温暖的热流,像是有什么沉睡了数十年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这……这是……”刘乘舟瞪大了眼睛。“道胎体未觉醒之前,与常人无异,甚至因为体质过于内敛,反而会被误判为资质平庸。”“你的师父看不出,不奇怪,这种体质本就罕见,大部分修士穷其一生也未必能遇到一个。”“这本《问道经》,最适合你的体质,望你好好修行。”“还有这块令牌,是秘境入口的信物。时机成熟时,它会指引你去该去的地方。”韩阳把老道士的体质点醒之后,又观察了片刻。道胎体,在修行界的灵体排名中位列前百,算不上最顶尖,却极为特殊。尤其适合《问道经》这种玄而又玄的功法。这位老道士在此地修行数十年,与凡人良善相处,从不作恶,心性淳厚,可以为问道圣地传承的候选人之一。“多谢前辈大恩!”刘乘舟跪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小道无以为报……”“不必谢我。”韩阳淡淡道,“机缘是你的,路是你自己走。本座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说完,他就走了。院中的桃树还在开着花,桃子还在往下落,但那道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小道士站在一旁,全程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状态。从韩阳拿出《问道经》和令牌给他师父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盯着那两样东西,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他好像认出什么来。紫袍。周身朦胧的光晕。王言的大脑飞速运转,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然后。轰。脑子里像是有颗雷炸了。这不就是明阳道主吗?!明阳道主啊!人族第一修士!炼虚期的大能!王言彻底傻了。他刚才还在灵气网络上跟人吵架,力挺明阳道主,结果转眼之间,明阳道主本人就站在他面前,还赐了师父一场天大的机缘?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师父……”王言咽了口唾沫,“您老人家要发达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道主赠与师父机缘,那他作为徒弟,也岂不是也要跟着起飞了。刘乘舟捧着《问道经》,站在满树桃花之下。“这就是仙缘。”……文昌圣地,卞京。嵩阳书院。中域书院繁多,此书院以培养精英修士着称,每年从各地招收天赋出众的少年,加以严格培养,送往道院。“今年的法术考核,太难了,”图书馆里,一个弟子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旁边的同门戳了他一下:“别喊了,赶紧复习,明天就考了。只有考进仙府,日后才有出息。”那弟子哀嚎一声,又把脸埋进书堆里,闷闷地说:“我也想学啊,可是这法术原理我愣是看不进去,一看就想睡觉……”“灵力运转遵循九宫八卦之数,以乾为天,以坤为地……这谁看得懂啊!”“那你看看人家沈青,”同门朝靠窗的方向努了努嘴,“人家多淡定。”靠窗的位置上,安静坐着一位看书的年轻学子。沈青,是嵩阳书院的练气学子,今年十九岁。在书院中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不算出众,也不算垫底。他性格沉静,不爱说话,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无论是功法典籍、阵法图谱、丹方药典,还是天文地理、山川风物、奇闻异事,只要是有字的,他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图书馆里的人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书虫子。此刻,沈青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摞书籍。他刚看完一本《中域山川志》,合上书页,起身走到书架前,想找下一本。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寻找下一本要看的典籍。忽然,他的手指停了下来。书架的角落里,有一本书,薄薄的,封面微微泛黄,像是很久没有人翻动过了。上面写着三个字。《问道经》。他愣了一下。沈青好奇将它抽了出来,随手翻开。第一页,没有目录,没有序言,只有一行字:“问道于心,不问于天。”沈青觉得这几个字写得极有韵味,笔锋苍劲有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灵飘逸,仿佛写字之人已将毕生感悟凝于笔端。他继续往后翻。第二页,是一段关于修炼心得的论述,字数不多,却句句精辟。沈青看了几行,忽然觉得眼前一亮。那些困扰他许久的修炼难题,在这段文字面前仿佛冰雪消融,豁然开朗。“这……”沈青瞪大了眼睛,又往后翻了几页。每一页都是干货,每一段都直指大道根本。没有废话,没有花哨的辞藻,每一句话都像是有人在对他说:你应该这样修行。“这是仙经吗?”……中域各处,类似的场景正在不同的角落里悄然上演。一座无名荒山上,一个突破失败十几次,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的散修,正躺在山洞里发呆。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止步在这里。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一枚令牌,躺在碎石与尘土之间,微微发着光。他捡起来,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两个字:问道。散修愣住了。半晌,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他笑自己穷途末路时,老天竟还肯给他一盏灯。一条人来人往的坊市中,一个摆摊卖符的小姑娘正百无聊赖翻着一本旧书。这本书是她在旧货摊上花三枚下品灵石淘来的,老板说是不知名的杂书,她买来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翻到中间的时候,一张夹在书页里的纸笺飘落下来。纸笺上写着一篇简短的修炼心法,字迹清隽,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道字。她本没放在心上,看了一遍之后,却忽然觉得体内灵力蠢蠢欲动,隐隐有突破之象。各种机缘,如同星星点点,散落在中域大地的各个角落,被不同修士拿到。……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冰凤掠过云层。冰凤通体雪白,羽翼展开遮天蔽日,所过之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异象惊人。这一切的布局者,正是韩阳。他选中的人,要么体质特殊,天生适合某种道途。有的悟性惊人,一点就通。要么有向道之心,哪怕资质平平,也愿为大道九死无悔。韩阳并不要求所有人都能走到最后,甚至不要求所有人都能活下来。修行路本就是大浪淘沙,十人去,一人归,已是幸事。主要原因是问道圣地的功法特殊。这些年经过他的修改与精炼,比原本的修行难度更高,对悟性和道心的要求也更为苛刻。不过韩阳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么多候选者里面,总有一个能通过试炼,获得问道圣地的核心传承。冰凤振翅,雪花纷飞中,韩阳收回目光,淡淡说了一句:“此间事了,走吧。”:()修仙?不装了,我是天才我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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